柚子双手呈上手中的卷宗道:“公主,只有这些记录。根据上面的记载看来,静嫔与容妃在进宫之前便是闺中密友。”
倪鸢接过卷宗快速看了起来。静嫔与容妃都是来自湖州之人,同一个地方,同一年进宫,还记载二人进宫前两家人便往来甚密,如此她们二人果是好友。
“没有别的了吗?”
柚子道:“关于这两位娘娘的,只有这些了。”
倪鸢合上卷宗:“走吧。”看来也查不到更多,虽然能够知晓静嫔和容妃从前是有关系,可这又能证明什么,她想要知道的,究竟躲在容妃身后之人是谁,看来这般查是没了线索,便只能够等着鱼儿自己上钩了。
离开之前倪鸢回顾了一眼三楼,她想不明白,为何有关于华妃的事情会被人藏匿起来,做这件事情的人,是先皇?还是太后?
她虽有些好奇当年的事情,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与她这个异世而来的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敌人不轻举妄动,她亦是不会主动去翻出那些陈年旧账。
华妃的事情,没人提及,她亦是就这样不去提及。她深知有些事情,但凡是不被知晓,一旦被知晓,只会牵连出更多麻烦之事。
入夜,天牢之中。
“娘娘,您走慢点。”
“嘘!”容妃扯了扯头上的斗篷,将头埋得更低,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你想叫天牢所有人都知晓本宫来了?!”
“奴婢,奴婢只是担心您腹中……”宫女声音低了下来,不敢再语。
闻言,容妃步子慢了一分,冷冷一笑:“对,这可是本宫扳倒淑妃的王牌呢……”
主仆二人来到了天牢偏僻的角落,乃是一处用刑之地。
烛光幽暗,牢房里充斥着血腥之味。
彼时,刑架之上,静嫔垂着头,蓬发垢面,纤细的手腕被绳子勒得血迹斑斑,浑身衣衫凌『乱』,已然不敢相信经历过什么事情。
“静嫔。”容妃声音颤抖,不敢再靠近。
静嫔听见了声音,眼皮跳动,缓缓醒来,费力的抬起头来,目光幽院地看向了容妃。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静嫔声音嘶哑,如同飞吹过干涸的土地。
容妃目光闪所,努力镇定着:“不,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
静嫔冷笑,目光犹如暗夜之中寒潭的冷光:“呵呵。你今日来,是为了杀人灭口吧……何必废话!赶紧杀了我吧!看我如今这模样,你心中得意极了吧?!”
容妃深吸一口气,直直看着她,咬牙道:“是,我今夜就是来送你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