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一帮妇人围在一起对着赵文昌指指点点。
赵文昌无奈叹口气!
盯着剩余两个孩子,继续教他们识字。
这一次,赵文昌不从三字经教也不从小学语文教,而是从穴窍经脉开始教。
在陈沟村那段日子,他亲眼看着一个中医给孩子启蒙就用这套教材。
也许一开始他就错了!
语文,只是教孩子的表达逻辑。
表达逻辑在这方世界的用处不大,普通人靠着拳头,修士之间用神识交流。
什么标点符号,什么主谓宾在这里都没用。
两个小孩听的懵懵懂懂。
赵文昌也期望他们能明白,只希望他们能记住穴位经络还有文字。
“小狼子,你大名叫什么?今天教你们写自己名字。”
赵文昌指着那个半大的孩子道。
“我没有名字!”
小狼子神色变了一下。
“你父母没给你起名字么?”
“我爸被野兽吃了,我妈去年病死了。”小狼子眼珠子噙满泪水道。
赵文昌当即提着一串肉找到村民询问了小狼子的姓氏。
孩子没有名字怎么能行?
“今后,你的名字叫段浪!”
回来后赵文昌指着小狼子恶趣味道。
孩子父亲姓段,孩子的小名字叫小狼子。叫段浪好像没有违背孩子父亲的遗愿。
很快,一个月又过去了。
两个小孩一直呆在赵文昌这里学习。
除了比村中其他小孩多喝两碗药多吃一点肉,好像和村中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叔叔,你给我们喝的什么药?”
段浪疑惑不解。
他发现他喝的药与村种其他学武孩子喝的药不同。
“你这药是补药,主要补身体亏空的。等身体恢复之后,叔叔就教你呼吸吐纳之法。”
“哦!”
段浪点点头。
不过回头看村子中跟着强叔一起学拳脚的孩子时,目光中带着羡慕。
这一个月,他看着人家学拳脚学设计陷阱,学做各种工具。而他只是懂得身体上的部分穴窍还有经络。
段浪没有气馁,看一眼赵文昌房檐底下挂满的凶兽肉,眼神中迸发出仇恨。
他父亲就是被这些野兽给吃了。
村里人一年打下的野兽还不如赵叔叔一天打下来的野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