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法谈了!”
李林仰天哀嚎。
他现在手中的事情多的么
大蛟的事情还压在他的心头,现在他哪有心思管自己恋爱的事情。
“看上了没?”
“我还要熬药呢!”
…
李林与花婶闲扯的时候,并没有注意道玉门道人洞天中那祭台上七渡尺忽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沉寂多年的闫魔头,用尽精神力量总算打开了封锁自己的一道阵法。
“这小混蛋!”
骂了一句,闫魔头继续消磨自己的精神力想要磨开其他阵法。
“唉这样下去不知道哪一天才能出来。还是再布置一颗棋子吧!”
上次布置的罗成新,没想到还未成长起来,就被人家消灭了。
棋子不能多,但必须有用。最好在他关键的时候,能舍弃一切来就他。
掐着李林命运线,闫魔头神识扫了一下,神识最后停留在秦巴北岸将军山脚下。
将军山此地名山,易守难攻,顺着山脉往东便是当地白马关,往西便是悬崖。这条南北走向的山脉到这里陡然间往东拐了一下。
白马关与将军山中间有一座稍微平整的山梁,当地人称之为老坟坡。
老坟坡上密密麻麻全是一座座土堆,这些土堆都是老坟。
许多坟堆连墓碑没有,前面简简单单用石头累成一座金字塔形状。
这些年,周边人口急剧减小。老坟坡也早已经成为荒山了。
然而在这荒坡上站着一个青年,青年手中举着一个罗盘。
“真是个好地方啊如此成正南正北的山坡背靠这东西突然间东西走向的将军山,算起来也算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唉要是能埋葬在这里与老祖宗葬在一起也是不错选择。”
青年盯着罗盘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摇摇头。
“这一去,肉身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反正灵魂是要进入十八层地域了。”
青年从脚下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找了一个位置疯狂的挖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脚下出现一个半米深的坑。
“够了吧”
青年自言自语一番,拿罗盘定位成后从口袋中取出一把小剪刀对着头上的头发就是一阵猛剪。
一撮头发剪下,男子又开始剪身上能剪掉的东西。
将毛发指甲还有几滴血混在一起埋入坑中。
这算是青年的肉身墓地了。
青年想了想,随后将手中的罗盘也放在一起,用手将土堆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