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仰着头劝说道。
“七块钱,多加七块钱我给你搞定!”
“六块啦~”
“加六块五!”
“成交!”
某工厂,包货的小组长带着两公婆坐在办公桌前。
“开袋两块钱,这种价格哪里找?”
“你这羽绒服这么大,袋子这么多菜两块钱。你给普通工人做,人家都不来。我们炒更的,怎么着也得五块钱。”
某羽绒服公司内,坐满了小工厂老板。
“这版加工价六十五,三十天内出货,谁做?”
公司生产部经理抓起一大件长款羽绒服道。
六十五,这个价搁在去年绝对会让这群小工厂主打破头上来抢货了。
然后此时,几个小工厂主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甚至有人看都没看这衣服一眼。
经理皱了皱眉头,接着道:“公司现在有点困难,相互帮帮忙。谁接这单,接下来几年的合作也会让你看到诚意。”
“袁经理,我想做包工包料的。”
“包公爆料?你知道这货的质量要求有多严格么?九零的白鸭绒不能掺假。”
“我知道!”
小工厂主道。
只有包工包料,他才可能大赚特赚。
中大轻纺城那边有他的侄子卖布料,搞到一批低价物美的布料容易,此外马哥手上还有一批低于市场价格的猴子国白鸭绒,足够他赚的了。
“现在九零的鸭绒已经二百三十多块钱一斤了,一件衣服的充绒量可不能少于一斤啊!另外胆布也不能用那种次品,必须三块钱往上的。面布,只要相差不大。客人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袁经理想了想道。
“谢谢袁经理。”
“袁经理,那我们呢?”
沉寂多年的服装行业瞬间活了。
接着纺织业也活了。
大量的资金从各个国家银行飞进华夏的银行。
始作俑者的李林在玉佩世界盯着眼前圆滚滚的东西一脸愁容。
“老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玩意也是李林无意中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