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听到这利根脸色苍白无比,失声大叫:“谁!谁泄露出去的!”
坐在身旁的埃文神态复杂,脸色苍白,同时也终于知道这几天苏格为什么会一直跟自己跟的这么近了。
伯克逐渐捏紧拳头,神态满是冰冷:“不得不说,你的计算推演能力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没有之一。既然如此,你今天必须死。”
说完,噗嗤一声,整个房间中被一股浓烟直接淹没。
“苏格!小心!”埃文急忙大叫。
苏格从衣服中随手抽出一个黑手帕递给埃文:“蒙上,这烟有毒。”
埃文急忙接过黑手帕捂住:“那你呢?”
“这点血毒素还毒不死我。”苏格神态从容,怡然不惧。
随手施加一个晚钟加护,晚钟的余波同时传出。
一瞬间,他捕捉到一个快速移动的人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
砰!
武器的凿击破开晚钟加护,紧接着一发袖箭射了过来。
苏格右手一甩,好像拨弄一根稻草一般,十分随意的就将这袖箭挡住,拨开。
随后咚咚两声,数道音利刃人破空射出。
“什么?”迷雾中传出一声震惊,之后便听到了衣服被切开的声音。
“你能看到我?”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苏格神态平静,脚步向前迈了一步。
咚!
厚重的钟声传出,一瞬间以苏格为中心,冷风像四周吹开,如水中的波纹,将房间中的雾气全部吹散。
此刻那几个大汉已经带上面罩,拿出手枪对着这边就射。
可惜的是,这普通的枪械甚至破不开苏格的晚钟加护。
埃文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子弹停在自己身前一米处的空中,满是震惊。
利根等人看到这,也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瞪大眼睛伴随着灵视增长的同时,感觉精神都快崩溃了。
几十发子弹稀里哗啦的落在地上。
苏格神态冷漠抬起左手。
啪!
随着响指声的响起,在房间中扩散的波纹瞬间转化形态。
顷刻间,那九个大汉的身体突然好像被无数的利刃切割。
伴随着衣服破裂,鲜血四溅,皮开肉绽。
在一阵惨叫与喷洒的血液中,九个人全身是血,无力倒在地上几个呼吸间就死了。
埃文瞪大眼睛看到这一幕,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灵视顿时涨了两点。
苏格挥手盖住埃文的眼睛,如深渊般的眼睛看向伯克:“现在!”
“轮到你了。”
顺着大厅左侧偏门,服务生带着两个人走进一条长廊。
前进的时候,苏格用着晚钟的余波四周扫动,确认一下情况。
很快,苏格眼睛中精光闪闪,发现了两处十分重要的线索。
第一,在这房子下方,距离地面大约十一米地方,埋着一些流浪汉。
这些流浪汉尸体没有腐烂,因为身体上的血液都已经被抽干,而且残留这大量的神秘痕迹。
“鲜血的祭品,看来持有者和路家族有关系。”
第二,他在房间最西边,模糊的感知到了一个触手。
那个触手散发着浓烈的神秘气息,上面还长着狰狞的口器。
最主要的是,那上面有着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他寒焰的气息。
“神之使者,星之精。有两种可能,第一这是鲜血的祭品引来的。第二,他们准备进行什么诅咒仪式。”
“那些尸体从灵能上看已经死了两三天,也就是说和诅咒仪式无关。”
“他们还想着让埃文和我分开……”
想到这,苏格脸色微冷:“你们真是自寻死路。”
前进大约二十米,三人在一扇大门前停下。
敲门之后,房门无声的打开苏格带着埃文进去后,发现这里有不少人。
正前方的坐着两个人,两侧各站着三个壮硕的汉子。
棚顶的瓦斯灯将房间照亮。
坐在左边的中年人和麦克样子有四分相似。
右侧的中年人圆脸蛋,略少的头发梳着中分头,三角眼,八字胡,给人一种十分油腻的不适感。
埃文看到这场面,顿时脸色微变,想要转身时却发现门已经被关上。
苏格神态十分平静,左右仔细打量一下,最后眼睛落到了那个秃顶中年人身上。
嘴角微微翘起来低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乖乖拿命来。”
其他人听不到,埃文听到了,袖子下的拳头慢慢捏紧,深吸一口气跟在苏格身边。
“欢迎!欢迎!久闻索托斯先生大名,近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中年人笑哈哈的站起来,快步走过来。
苏格微微一笑:“路先生的名称从小就多次听说,不愧被称为虎威慈善家。”
听到这,在场的人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虎威慈善家并不是什么褒义,而是贬义。出处是利根曾经多次进行慈善捐款之后,又变本加厉的将钱要回来,而引起的称呼。
利根瞬间反应过来,笑哈哈道:“都是民间以讹传讹,万不可信。”
两边坐下来,下人给两人倒上茶水,利根笑眯眯的说:“前些天,我的儿子和您的朋友彼此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希望索托斯主教不要在意。”
苏格倚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也不喝茶,随意道:“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我当然不会在意。”
看着姿态高傲的苏格,利根的脸色有些不好,一旁的伯克阴阳怪气的说:“传闻索托斯先生温和儒雅,对待女神子民和煦温暖,没有任何架子。今日看到似乎和传闻不符呢。”
苏格似笑非笑的回答:“都是民间以讹传讹,万不可信。”
…………
“什么?埃文跟着苏格进去了?这可不行,他们两个不分开,我怎么收拾他,怎么得到他的血液和头发?”外边的麦克脸色有些难看。
这次的聚会本来是他叔叔伯克举办的,他通过和马洛的关系,让朱迪将埃文邀请过来,就打的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