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章 杨庆式的装逼打脸

护国公 木允锋 3561 字 10个月前

这个的确令人头疼,烧崇祯祖坟灭楚王,蜀王满门,这一桩桩罪行毫不逊色于李自成啊!封李自成为王那是形势所迫,可张献忠这边没形势所迫,要是主动招降岂不是笑话?崇祯的颜面何存?至于官员反对倒不在乎,那些官员都应该知道李自成拿下四川意味着什么,只要崇祯愿意丟这个人他们是不会在乎的。

“若是张献忠请降呢?”

杨庆说道。

“但他又怎会请降?”

老王说道。

“这个不难,派个人先到他那里讲明利害关系,他应该会做出正确选择的,毕竟以他的实力无法抵抗李自成的全力进攻。”

杨庆说道。

“陛下,奴婢以为倒是不妨一试。”

老王说道。

崇祯微微一点头。

试试就试试,反正试试又没亏吃,如果张献忠真能主动归降,那么皇帝陛下自然宽宏大量,对这种洗心革面的迷途羔羊还是可以网开一面,虽说蜀王有点太狠,但如果张献忠能表现得恭顺一点,比如说承诺以后愿意为朝廷作战之类。

那也不是不可以。

重要的是这真得是完美解决目前局面的办法。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至于说以后张献忠做大,这个不在崇祯考虑范围,他再发展也不可能发展到李自成的地步,只要以后能打败李自成,张献忠在四川那一隅之地,不过是盘菜而已,就像杨庆说的,四川那地方最多也就出军阀,没有以四川为根基还能争雄天下的,张献忠的发展前途和李自成不是一个级别。

“那派何人去呢?”

老王说道。

“陛下,臣倒是有一个人选。”

杨庆突然想起顾炎武来。

“何人?”

崇祯说道。

“国子监监生顾绛,此前因伏阙之事,臣与他相识,闲谈之下此人倒是颇有一番才能,而且学识渊博,不如把此事交给他,他的昆山顾氏,与礼部尚书顾锡畴同宗。”

杨庆说道。

“你是想……”

崇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件事需要大臣们的支持,但崇祯还是不能明说,如果让顾炎武来做这个密使,就等于顾锡畴知道,也就等于朝中其他大臣知道了,当然,不可能是崇祯让顾炎武去,只能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杨庆找顾炎武的,大臣们心知肚明就行,而那些大臣们肯定会促成此事,对于他们来说招降张献忠让他挡住李自成,那么就不用担心李自成效法忽必烈了,这样一个免费打手无疑是很划算的。

那么只要顾炎武谈妥,张献忠的使者一到,这边就完全顺理成章了。

“此事就交给你了!”

崇祯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此事就这样决定,杨庆随即告退离开皇宫,回到狼穴后他得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消息,黄澍跑了,这家伙很有自知之明,在上奏折弹劾他之后立刻就找个借口离开南京,据说是跑去武昌了,他之前是都察院巡按湖广监察御史,和左良玉关系密切,跑到左良玉的地盘很显然就不用担心杨庆的打击报复了。

当然,这也没什么用。

杨庆才不信左良玉会为保护他这样一个芝麻官和锦衣卫做对,就是逃到武昌也得抓,紧接着杨庆就安排了一队锦衣卫去武昌抓黄澍。

这种小事就不需要他管了。

杨爵爷巡视一圈后返回,刚回到自己的伯爵府前,就看见一辆马车正在门前停下,紧接着从马车上走出一个翩翩公子,站在那里负手而立,颇为鄙夷地抬头看着门上忠勇伯府四个大字,然后一个妙龄少女从马车上跟着下来,在一身白色皮裘包裹中看着就跟李绮红版郭襄一样,满脸柔情蜜意地走到那翩翩公子身旁。

“不想圆圆绝世佳人,竟然落入这污秽之地!”

那公子很是装逼地感慨道。

“侯郎,咱们是上门做客!”

那少女拉着他的衣袖低声说道。

“此等阉狗之所,岂是我等君子踏足之地,若非欲睹圆圆芳颜,我断不会登此门,做客?一个阉狗有何资格使我上门为客,啊!”

那翩翩公子尖叫一声。

就在同时一根流星锤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惨叫一声向前扑出,一个狗啃屎扑在台阶上。

“真他玛能装逼!”

后面的杨庆收回流星锤鄙夷地说。

那少女尖叫一声,立刻扑到了那公子身旁把他扶起,好在杨庆还手下留情,那流星锤只是随意抛出,要不然他得整个屁股被打烂,但即便如此也因为嘴磕在台阶上不但满嘴血,而且门牙还少了俩,躺在那少女怀里捂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很快那血就把那少女的皮裘染红。

“你为何无故伤人!”

那少女抱着他流着眼泪朝杨庆喊道。

“无故伤人?他在我家门前对着我家大门,一口一个阉狗,我揍他是轻的,没把他送北衙让他尝尝梨花杵已经是够宽仁大度了!”

杨庆无语道。

那少女一下子语塞。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救命啊……”

那公子崩溃一样尖叫着。

“快,快把侯郎抬上车,直接去何郎中那里!”

那少女抱着他朝后面的车夫喊道。

杨庆咳嗽了一声。

那原本准备上前的车夫下意识地看了忠勇伯一眼,赶紧停下来装没听见,话说这可是锦衣卫头子,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天天拿犯人喂狼,在南京都能止儿夜啼的大魔头,谁敢惹他不高兴,你要让他一时不痛快,他是真能让你一世不痛快的。

“不过是破点皮,掉两颗牙而已要不了命,好歹也是个男人,这点伤都如此模样你是还在吃奶吗?”

杨庆鄙夷道。

那少女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小娘子芳名为何?”

杨庆问道。

“奴家贱名不敢污爵爷之耳!”

那少女冷冷说道。

然后她抱着那公子艰难地试图站起身,但后者明显已经崩溃,在那里捧着嘴只顾尖叫,再加上那尾椎骨挨了一锤估计是骨折了,一起身立刻像案板上的猪一样撕心裂肺地尖叫,直接瘫在她那柔弱的身体上,一下子就压得她向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