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春一愣,随即笑道:“春瓶可是好东西啊,就是不知道张大人说的,是哪个窑出的?”
张迎判左右扫了一眼,拿起赵富春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了一个“祈”字。
赵富春眨眨眼,攥紧了手:“好窑,老奴就腆脸等着这支春瓶了。”
张迎判笑道:“在下先告辞了。”
张迎判走了,赵富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佝偻的背慢慢地伸直了。
……
“把飞燕还给我!”唐门主厅里,唐雷情绪激动地冲姥姥嚷道:“你扣着她做什么?”
姥姥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飞燕身体不好,九儿愿意给她做毒疗、调理身子,这是她的福气。你呀!不要着急,回去好好等着就是。”
“等着?”唐雷睚眦欲裂:“你是想等诗琪回来后,才把女儿还给我是不是?”
姥姥笑道:“既然你心里明白,还在这里吵什么呢?”
“你!你欺人太甚!”
姥姥冷哼一声:“这叫物尽其用!”
唐雷气愤地上前一步,姥姥双眼寒凉地盯着他:“怎么?还想对我动手?不想要你女儿了?”
唐雷僵住,随即忿忿地后退一步。
投鼠忌器,他能怎么办?飞燕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此时,唐敏入内,姥姥立时冲唐雷摆手:“你回去等着吧!”
唐雷心有不甘,却只能强压下怒火,转身离开。
唐敏见唐雷出去后,才上前到姥姥身边低声道:“门主,唐欣、唐虎回来了。”
“成了?”
唐敏红了脸:“他们半途就被人敲昏了,根本没进孟府,不知那边是什么情况。”
姥姥一愣,此时她桌案上的笔架微微移动了一寸。
“半个时辰后,带他们来见我。”
“是。”唐敏退下后,姥姥起身去了内堂拧动机关,进入密室。
“交代你的事可办好了?”姥姥问着站在密室内的唐寂,可唐寂默不作声,只低着头。
姥姥皱眉不悦:“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