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黑色长裤,身子清骨,雍容不迫的坐到她的对面去。
盛七七手指相互抠着,眼眶始终都无法保持正常的平静,她企图想缓解一下,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起身,途径男人时被一把钳住手腕。
她身体蓦然僵住,微微侧首,视线落下定格在男人眸深似海的眼瞳时,心脏微微收紧。
她听他说,“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她没有应,只是看着他,他脸上浮出许多欣慰的笑意,“别忙了,坐过来。”
盛七七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坐到他的边上去。
此时男人完全侧首看着她,他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冰凉的指腹擦过她眼帘下方,声音很轻软,“七七,我活不长了。”
从别人嘴里听到是一回事,从男人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比钝刀割肉要疼上许多。
盛七七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满眼眶的红,语气倔强而坚决:“我不接受。我们还可以治。”顿了一下,“盛九,你要是敢死在我的前面,我盛七七就给你陪葬,你信吗?”
她丢下这句话,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