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爵敛眸,“不是!”
“不是?那你大清早的出现在医院做什么?”
顾南爵看着她的眼睛,不紧不慢的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看着应该是从哪个高处摔下来,擦伤的,“受伤了,过来看。”
他说着,还挽起裤子,两条腿上的淤青和伤痕比手臂上更重,“身上也有,你要是想看,我也可以扒光给你看。”
盛芊芊眼波沉了沉,“怎么弄的?”
顾南爵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木制双喜的红色盒子,盒子里装的什么,盛芊芊比他清楚。
她眼瞳收缩了几秒,静了片刻:“你去了新野公墓?”
“昨晚从你那离开就去了。你说把我的婚戒葬在衣冠冢里,可我扒了半天除了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唯独只有这个。”
男人说到这,情绪很激动,喉头堵得像是一口气咽不下去一般,粗重的喘息着:“都说结发夫妻,这红色的锦盒里缠着你三千青丝,芊芊,你我也算是入土同过穴的,你真的舍得不要我了吗?”
盛芊芊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许久都未能再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