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砚看他喝水的喉骨滑动,眸色微暗,“这次来盛都,就不要走了。住处都给你安排好了。”
扶桑没搭理他,搁下水杯,人从沙发站起,“洗澡的地方在哪?”
唐砚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他便不客气的往那个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走。
没多会儿,就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
唐砚在这时叫来人把东西收拾干净,又坐回到办公椅上。
他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笔记本正在播放一个男人洗澡的画面。
水流匀速,顺着男人白璧无瑕的肌肤迅速的流下,流过他身上每一寸流畅的肌肤,看的他眼睛发红。
他在这时摸了把鼻尖,想着扶桑一夜值多少钱,他才肯过来陪他?
这时,电脑屏幕出现雪花,差不多五分钟后,先前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男人冲了出来,一把将他面前的电脑砸的稀碎。
他愤怒的脸色铁青,“唐砚!”
唐砚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低低冷冷的嗯了一声,“你要是觉得亏了,晚上我可以洗给你看!”
扶桑气的差点血渐三尺,“你恶心不恶心?”
唐砚在这时拿起眼镜架在鼻梁骨上,反问:“你是说什么恶心?是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