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质清冷,一身黑衣黑裤,周身都掩在苍天古木的树荫下,整个人姿态薄凉傲骨,一个眼神分外疏离冷漠。
南欢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他手上提着的保温餐盒,看着得有五六层那么高了。
她走上前去从男人手中将保温餐盒接过,淡淡的:“要进去坐坐吗?”
男人面无表情,冷淡的问:“她怎么样?”
南欢实事求是:“好一些,还没退烧。”
“一天没吃吗?”
南欢点头:“她说没有胃口,难伺候的很。”
盛熙修了然的嗯了一声,又忍不住用惯有冷戾的口吻质问:“不是叫你好好照顾她的?”
南欢被他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声,整个人都有些火的。
她无声的皱了皱眉,端着男人渐渐褶皱起来的墨眉看了会儿,忽然就好笑的道:“拜托,嘴长在她的身上,她没胃口不要吃,我还能掰开她的嘴逼着她吃么?或者,盛大首长经常逼她干不喜欢的事?动不动就来强硬的?”
男人没有回应,漂亮的凤眸稍稍抬高,看着二楼灯亮起了的地方。
“还没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