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慕小照是你眼中钉肉中刺,当然她也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既然已经联手了,那就不要把自己洗的那么白。”
顿了顿,苏婉婉就来了底气,趾高气扬的抬了抬下巴,眼神无惧的看着慕篱,“别忘了,你的头儿慕念孝可是不允许你动她一根汗毛的。”
慕篱听她完全说完,半点怒意都没有,笑意淡淡的:“谁说不是呢,所以才指点你一二。既然你看的这么彻底,我的确挺难独善其身…,那就一起。”
她说着,就对苏婉婉友好的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婉婉不计前嫌,将被窝里的微型录音笔藏好,伸出扎着输液管的手与慕篱轻轻的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
五分钟后,慕篱从苏婉婉病房离开。
她转身关上门的一瞬,红唇勾起。
果然愚昧至极,还敢要挟她?
呵,看来等事成之后,这颗棋是不能要了,免得泼自己一身脏水。
………
城西公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