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临渊正色,一针见血戳到盛熙修的痛处,“我若是你,就不会勉强。”
盛熙修喝的的确很多,他站的有点吃力,摸着客厅的方向,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手撑着脑袋,“那你是不懂,什么是爱。”
这话说的莫临渊觉得幼稚无比,他坐到他的对面去,叫福临去泡茶。
他给盛熙修点了根烟,也给自己点了一根,一阵吞云吐雾之后。
他道:“恕我直言,你们走不下去。”
真话永远都是那么逆耳,盛熙修不悦的看着他,“你可以闭嘴了!”
他说完,一口气将烟吸完,“你说该怎么办?”
莫临渊淡淡的嗤笑,“你不是叫我闭嘴的。”
盛熙修:“……”
“那你现在可以说话了,怎么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
莫临渊摇头,“我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就旁观角度,你现在太偏执。那死丫头恨你恨的入骨,而慕家的变故对她打击太大,无论慕老太太的事还是念孝的事,她现在能用正常思维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已经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