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等到他开口表明心意,他恨不能疼死的跟她去了。
可是在那之前,他肩上的国之重任还不能懈,他还不配去死。
慕照满脸的水,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到他的面前去。
多么熟悉的一张脸,精致,英俊,清冷,孤独。
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蜷缩了几次,才抬起…
很想给这个男人一个拥抱…
无关风月,无关温情,就只是想抱抱他…
抱抱这个傻逼一样的男人!
抱抱这个曾在整个年少乃至青春给顾良知托起一片天的男人。
也抱抱在她挫骨扬灰飞飞湮灭时,还有这样一个人,以那样落叶归根的方式守着她的孤魂野鬼。
但,她更想一巴掌打醒他!
然而,她不能,更没有理由甚至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