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和委屈,尊严和被尊重,也都是要分的泾渭分明。
她顾不上脚踝和腰上被针戳的疼,步子迈的很大…也很急速,算是小跑的弧度…
先前还是雨夹雪,现在迎风跑的她…感觉脸上贴的全是…雨水。
冰凉的,刺骨的…
像心跳的温度…
很冷静的在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尽管她身无分文。
上了车,车子开走…
她原以为的…都没有发生。
男人没有追上来…
更别提道歉或是诚心哄她的举动…
失望,一瞬间碾压最后一根绷紧的玄。
有种叫奔溃的情绪,肆意横生。
她脸贴着车窗,瞳孔没什么焦距,整个人显得茫然而又安静。
司机是个女的,问了她三次要去哪里,她才回神。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
慕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