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卓雨嘀咕了声后,将判决书展开来一看,半响后,啧了声:“他被判了五年?真够久的。”
“久吗?”宫洺还以为她会巴不得祁嘉明多关个十几二十年。
“五年的时间,我们早就生儿育女了,而他却只能待在监牢里什么都做不了,度日如年的滋味,我试过,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更何况是五年。”
“小雨,你能这么想就好。”
他原本还担心她会被仇恨所影响,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卓雨随后问:“亲爱的,既然你已经痊愈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远走高飞啊?”
“我已经在安排了。”
“真的吗?”卓雨不禁抬起头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充满神采地望着他。
宫洺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我安排好了,就来酒店接你,这段时间要乖乖的,知道吗?”
“知道了。”卓雨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等你!”
白童惜接到宫洺电话的时候,她正在住院养胎。
事实上,她已经住院好几天了。
自从随着她预产期的临近,孟家和白家的人是越来越紧张,单是孟老和孟奶奶,就亲自登门了五、六回。
孟奶奶更是恨不得直接住在白家,后来孟沛远看不下去,直接把她送进了北城最好的妇产医院,两家人这才不那么紧张兮兮的了。
不过今天,来看望她的是林暖,她带了一大堆的高级营养品过来,说是生完孩子以后就可以马上进补了。
“童惜,我把这些营养品给你放进柜子里了啊。”
“诶,大嫂你等等——”白童惜想劝,但已经来不及了,林暖已经把柜子打开了,里面立刻涌出来一大堆营养品,还好林暖躲得快,不然非被砸的满头是包不可。
“突然?不,一点都不突然。”宫洺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后,危险的说:“我养伤的那段时间,你一直在我身上煽风点火,不是吗?”
“……”卓雨欲哭无泪,她当时确实欺负他身体不便,所以动不动就撩他,看着他被她掌控但就是没办法拿她怎么样的难耐模样,她的恶趣味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谁曾想,他都记着呢,而且挑在今天前来奉还她!
下一秒,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手也抚了上来,卓雨心想要不就来吧!反正她这辈子已经认定他了,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那你轻点,我听说女人的第一次,会疼……”
听着女孩轻不可闻的低语声,宫洺浑身的肌肉不由一紧,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弄哭她的冲动。
他皱了皱眉,纳闷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想法?这是自己心爱的女孩,应该用来疼才对,怎么能让她哭呢?
将男人野性的一面强行压下后,宫洺体贴的说道:“我保证,只要你不舒服,我会马上停下来。”
“这倒不用,”卓雨脱口而出:“没准疼着疼着就习惯了呢?”
宫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再次低头掳获了她的芳唇……
当她衣裳半褪,而他已经蓄势待发之际,卓雨听到他在她耳边低沉且隐忍的喘了喘,随即说道:“还是算了。”
卓雨不由呆住,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她身上翻了下来,曲起右腿坐起身,一副事后的模样。
但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吗!
“为什么?”似是想到了某种可能,卓雨眼圈一红,又难过又委屈的问:“是我的身体让你倒胃口了吗?”
正在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的宫洺,在听到卓雨的话后,连忙回过头来。
就见她正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咽着,白皙的美背全部印入了他的眼帘。
他赶紧别开视线,伸手拽起被自己丢在一旁的男士衬衫,披在了她的背上。
岂料下一秒,衬衫就被她用肩膀抖掉了,显然是故意和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