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回他:“是啊,我就是在耍你,怎么了?”
温麒瞪大眼:他居然连借口都不找了!
孟沛远又说:“就许你成天觊觎我的妻子,还不许我耍你了?”
温麒恼羞成怒,抄起桌上的镇尺就想往孟沛远的脑袋上砸。
“你动一个试试。”孟沛远撩起眼皮,势若雷霆的看向他。
温麒一僵。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孟沛远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看到上面的来电后,眼神一柔。
下一秒,他对随时有可能出手袭击他的少年说:“是惜儿的电话,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温麒面无表情:“我看得到!”
手机响的时候,屏幕上显示出了白童惜的照片,那双比星辰还要让人着迷的眼睛,却只装着孟沛远的影子……
注意到少年发怔的模样,孟沛远坏心的勾了勾嘴角,随即滑下接听键——
“喂,惜儿。”
“什么?爸中午要去外面见他的老朋友,你想陪他一起去?”
“中午几点?”
“12点是吗?那我早点下班,亲自陪爸去。”
“你都快生了,就不要到处乱跑了,我不放心。”
在此期间,温麒扬起镇尺的手,渐渐放下。
如果他砸伤孟沛远的话,那个女人一定会讨厌他的!这跟他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
“嗯,拜拜。”
孟沛远放下手机后,重新抬头看向少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几乎不在温麒的身上,就连眼神也是刻意移开,毕竟拿那种面对惜儿才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情敌,是件蛮恶心的事。
“怎么还不动手?”他指的是温麒拿镇尺准备敲他的事。
温麒却强调道:“你耍了我。”
孟沛远哼了声,表示那又如何?
打是不能打了,温麒只能换一种和平的方式来解决:“所以,你把她刚才的那张照片发给我,我就原谅你!”
孟沛远听后,指节反倒开始捏得咯吱响了。
那张照片,是他昨晚特意抓拍的,昨晚入睡前,他情不自禁地将它设置为惜儿的来电显示。
今天被这小子一眼相中,确实有眼光,可若是开口来向他讨要,那就是不要脸了。
“想要啊?”
温麒重重的“嗯!”了声。
“我不给。”
他怎么会给另外一个男人拿着惜儿的照片意淫的机会?
“你!”温麒指着他大骂:“你就是个贱人!!!”
孟沛远用设计图拍开他的手,冷漠道:“别跟个娘们似的骂街,成熟点,还有——”
他把设计图扔进温麒的怀里:“把你的东西拿回去继续改。”
温麒出离愤怒了,合着这人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大师们说我没有修改前的构图更好,所以,我他妈不改了!”“你不改了?那你还有什么用途?”孟沛远毒舌道。
“你同情秘书小姐干什么?”
秋千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孟沛远只顾着争宠了:“是我在跟你那个堂弟朝夕相对好吗?”
白童惜赶紧顺毛:“好好好,你最棒了,温麒还小,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你不要和他计较。”
闻言,孟沛远俊脸上泛过一丝醋意:“这还没认亲呢,就先护上了?”
白童惜淡淡道:“讲道理,他帮过我,不是吗?”
孟沛远嘴巴动动,却不说话。
白童惜能感觉得到他的别扭,但事实就是事实:“东区项目的图纸是他画的,后来我在被白金海挤下代理董事长之位后,他也毅然决然的带着图纸离开,
再后来我被乔司宴绑架,他也尽力为我的人身自由争取过,如今东区项目重回建辉地产的怀抱,他又义无反顾的回来帮我,
说他小孩子心性吧,他又比很多弃我而去的大人懂事很多,但要说他成熟吧,他又总是做些不可能的假设,我也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孟沛远一针见血:“除非,让他知道你是他的堂姐。”
白童惜摇了摇头:“那样事情就变得太复杂了,不好。”
“惜儿,其实那天……”孟沛远刚想说那天,他通过监控看到淑姨去香域水岸找她的事。
本来他是想找个时间去教训那个女人的,但后来莫雨扬和白苏相继自杀,也就给耽误了。
白童惜却误以为他又想说温麒的事,不由轻柔的打断:“孟先生,你怎么不帮我推秋千了?”
孟沛远于是抿了抿唇,继续帮她推起了秋千。
“孟先生。”
“嗯?”
“推高点。”她要求。
“你想多高?”
白童惜用手比划了下:“这么高。”
孟沛远皱眉:“不行,太高了,我推不动。”
“……”白童惜声音一滞:“你在嫌我胖?”
孟沛远说:“没有,是我太久没练肌肉,没力气。”
白童惜却兴致勃勃:“我不管,你推高点。”
孟沛远无法,手上只能多使了点力气,但也只是一点点,他可不想把她荡出去:“这样可以吗?”
白童惜听上去似乎不太满意:“一点飞起来的感觉都没有。”
孟沛远的声音染上了危险:“你想上天?”
白童惜却一点都没有身处危险之中的感觉,反而回过头,冲他笑道:“既然你推不动我,那不如我看着你玩?”
孟沛远滞了下:“你说什么?”
“我想看你玩,荡起来的那种。”白童惜做了个抛物线的手势。
孟沛远拒绝:“我从记事起,就没这么玩过。”
白童惜却不理会:“荡秋千有个好处,你知道是什么吗?”
孟沛远只能想到:“上天?”
白童惜不满:“我跟你说正经的。”
孟沛远问:“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是可以把所有烦心事都抛在脑后,我看你最近压力这么大,荡荡秋千正好。”白童惜说。
原来如此。
孟沛远单手抄兜,酷酷的说:“我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