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一脸惬意的“嗯”了声:“好多了,要是你能再给我多揉一会,就能全好了。”
末了,又问:“对了,手感怎么样?”
轰的一声——
宫洺听到自己体内的小怪兽正在放声大吼,他再也维持不了冷静的伏在卓雨耳边,气狠狠的说:“你再这么作下去,是会被干的!”
她终于如愿的让他失控了!
卓雨的眼底浮现出了浓浓的得意:“我知道你不敢。”
“你看我敢不敢!”宫洺眼角猩红的说完,在被子里揉了她的娇躯一把。
“呀!”卓雨叫了一声,一双美眸顷刻跃上了点点慌张。
见状,宫洺取笑她:“纸老虎。”
“你才是纸老虎!”卓雨不服气的说:“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过你动真格的,你不是纸老虎谁是?”
宫洺的胸膛重重地起伏了下:“好啊,既然小雨这么希望我动真格的,那我今晚就满足你!”
语毕,也不管卓雨接下来会不会后悔,他直接以吻封住了她的红唇……
这一晚,虽然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卓雨还是被宫洺玩了个爽,累得第二天差点起不来。
翌日。
白童惜闲来无事,在小花园里浇花的时候,有一抹人影正在渐渐朝她靠近。
白童惜转身时,无意间瞥了一眼,然后眸光便彻底定住了。
来人正是淑姨!
见白童惜望来,淑姨本就踌躇的脚步越发迟疑起来。
好半响,她才挪到白童惜的面前,隔着栅栏门,紧张的喊了声:“白、白小姐。”
白小姐?
白童惜捏着水管的十指不由微微收紧,她望着面前这个中年妇人,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丝和自己相像的地方,但不管她怎么找,看到的全是陌生。
淑姨在她审视的眸光下,身体渐渐发起抖来。
见状,白童惜更是控制不住的想:她的母亲应该是像秦佩玲那样的女强人,而不该是这种怯懦到连她的眼神都承受不住的弱者!
深吸一口气后,她冷冷发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淑姨明显感受到了白童惜身上的寒意,想到对方可能是知道什么了,她的身体不由抖得更加厉害,头也跟着埋了下去:“我、我是来向您打听,知不知道我家先生在哪里的?”
“你家先生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白童惜讥诮的说:“也许他又跑去哪里为非作歹了吧,这人向来唯恐天下不乱。”
“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眼看对方从怯怯的模样一下子变得义愤填膺,白童惜不由眯了眯眼。
这个女人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要,倒是把不是儿子的乔司宴当成眼珠子的疼。
为了打探乔司宴的下落,对方甚至不惜跑来向她这个曾经的“阶下囚”打听消息?就算是忠仆,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临睡前,宫洺再度面临新一轮的考验。
眼看着身穿一件单薄睡衣的卓雨,从门口一步步的朝他走来,宫洺的一颗心不禁七上八下,生怕下一秒,她会变成女妖精朝他扑过来似的。
这时,只听卓雨脆声问道:“亲爱的,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虽然问的是“好不好”,但实际上,卓雨已经把枕头从储藏间里抱出来了,正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同意呢。
当面对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宫洺发现拒绝这种话真的很难说出口。
他瞄了眼身旁的床位,只见位置相当宽裕,只要他睡得远一点,是一定不会擦枪走火的。
思及此,他点了点头:“好,你上来吧。”
宫洺承认,此刻他心里是十分期待的,之前他们就算睡酒店,也是分床睡,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即将睡到一起。
得到他的同意后,卓雨忍不住笑了下,随即就把她的枕头和他的紧紧挨在一起。
结果可能是被他看出什么了,他把他自己的枕头扯远了些。
卓雨不甘心,又把自己的枕头推了过去,他再躲,她再推……
最后他大半个枕头都悬空了,卓雨看不下去的问:“你想到床底下去睡吗?”
宫洺苦笑:他这都是因为谁?
“你就这么不想与我亲近?”
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但卓雨还是有点小脾气,难道自己就一点女性魅力都没有,不能勾得男朋友失去理智的朝她扑过来?
宫洺叹了口气:“我要是不想和你亲近的话,又怎么会答应让你上床来睡觉呢?”
“那你不许再躲了,我就是要跟你靠着睡!你再躲的话,我就回酒店了!”卓雨放声威胁道。
好不容易有个见面的机会,这个男人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再说她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他还躲?躲什么躲!
“好好好,我不躲了,我把枕头拉回来。”
“这还差不多。”
看着两个仿佛连体婴一样并在一起的枕头,卓雨终于满意的勾起嘴角,随即踢开脚上的拖鞋,爬上了宫洺的床。
宫洺就这样看着小妖精离他越来越近,眉眼,琼鼻,红唇俱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要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估计已经压上去酱酱酿酿了。
“哎呀!”正当卓雨一屁股坐到床上时,宫洺听到她叫了一声。
他忙问:“你怎么了?”
卓雨皱着眉说:“我屁股疼。”
“屁股……疼?”宫洺的手刚伸出去,立刻又收了回来,哪里疼不好,偏偏是屁股,他总不能摸上去吧?
卓雨嘟囔道:“是啊,刚才在浴室里摔了两次,能不疼吗?”
宫洺记得:“不是一次吗?”
卓雨说:“芊姨进来的时候,我吓得赶紧从你身上滚下来,又撞了一次,你忘了?”
闻言,宫洺立刻记起来了,他不由有些着急:“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当时我被吓了一跳,连疼都忘了。”
宫洺失笑:“你卓大小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也有被人吓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