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那个把我送去锦心院的人,还没有消息吗?”
“是的,估计是前段时间被乔司宴的人找过,怕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所以换了住址和电话。”孟沛远说着,给了白童惜一个坚定的眼神:“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人找出来的。”
“嗯!”白童惜自然相信孟沛远办事的能力:“那监狱那边呢?乔司宴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孟沛远俊目冷冽了下:“乔司宴是个硬骨头,管理手下也很有一套。”
换言之,就是乔司宴不肯承认绑架她的事,而陆思璇还有那个冒牌货也不肯指认他。
见媳妇沉默的听着,孟沛远以为她是失望了,不禁咬咬牙,说:“实在不行,让我妈出庭指认乔司宴也未尝不可!”
一听这话,白童惜心神俱颤。
她想了想,郭月清是孟沛远的母亲,和孟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让郭月清出庭指认乔司宴的话,那么郭月清自然也要供出她联合乔司宴干的那些龌龊事,到时候可就真成了一个笑话!
婆婆设计让儿媳妇人间蒸发,而且还是在举世瞩目的婚礼上,结果还让儿子不明不白的挨了一刀,不管这些证词是真是假,都足够世人议论、笑话一阵子的了。
“孟先生,你刚才犹豫了一下,是想给她留一份余地吧?”
孟沛远一愣过后,哑声说:“毕竟这事关整个孟家的声誉,爷爷说,尽量把她的痕迹从这件绑架案中抹去,
孟家不能因为她一颗老鼠屎,而坏了一锅粥,不过爷爷还说,如果乔司宴那边撬不开口子的话,就从我妈那里下手,只求还你一个清白。”
这话,叫白童惜大为感动,她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捧着他的俊脸“啵啵啵”的亲了三下,还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般的晃了起来:“孟先生,你、你们真好!”
不管是孟老,还是孟知先,孟景珩,孟沛远,孟家的男人都足够温柔又有担当,她真的爱死他们了!尤其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一个!
孟沛远想到今天被她主动亲了两次,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那双深邃的利眸就跟带电了一样,不过一眼,就让白童惜双腿发麻。孟沛远见她有些迷离的看着自己,心里登时多了几分蠢蠢欲动,他眼珠子一转,说:“行了,消食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去洗澡。”
一番索取后,孟沛远怜惜地用指腹轻轻抹过白童惜的红唇,笑道:“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白童惜嗔了他一眼后,软糯糯的问:“现在可以说,你是怎么说服爸的了吧?”
孟沛远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我给爸讲了你当初拒绝我投资建辉地产的事,他就懂了。”
白童惜了然,说了句:“原来如此。”
孟沛远一边顺着她的长发,一边打趣道:“爸可比你聪明多了。”
白童惜哪里听不出他是在笑话她当初不接受他的好意,结果越走越偏的事,当即没好气的掐了他腰侧一把,扁着嘴说:“谁让你当时和陆思璇藕断丝连来着?再说我不是已经做过检讨了吗?”
孟沛远在听到“陆思璇”这个名字时,下意识的涌上了一股生理厌恶,跟着便是紧张。
紧张什么?
自然是紧张被小媳妇误会了。
“惜儿,陆思璇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白童惜被他气笑了,一抬眼就见这厮正一脸装傻的看着她。
她更是乐不可支的笑骂了句:“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见她笑了,孟沛远这才放下心来:“是是是,我最讨厌了,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惜儿一样,招人稀罕的。”
说着,埋头蹭起了她光滑的侧颈。
白童惜被逗得“咯咯”笑了会后,不太用力的推了推他的脑袋,说:“好啦别玩了,我们回家吧,你不是说要喝绿豆汤吗?我让家里都给你备好了。”其实不止是绿豆汤,她还在电话里嘱咐厨师做一些消暑的食物,虽说她自己的厨艺不错,但终究比不过人家专业的,现在她和孟沛远有什么想法,都会尽管告诉厨师,结果就是每顿吃下去的饭菜量较之从
前有了明显的提高。
偏偏孟沛远还总说厨师做的不如她做的,她知道他这是在替她挽尊呢,便笑笑的不说话,当做接受了他这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