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你,你能好吗?”白童惜没好气。
乔司宴不以为然的说:“至少,你的亲爸不是什么杀人犯、瘾君子,而是一个既成功又对你和蔼可嘉的企业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可是人生赢家。”
“呵呵。”白童惜抑制住冲他竖中指的冲动。
“难道我说错了?你的养父是建辉地产的董事长,你的生父有一个规模可观的制酒厂,再加上有我给你撑腰,足够让你在任何地方横着走。”乔司宴充满诱惑的说。
他就是说出花来,白童惜的心也像一潭死水,她现在只想被孟沛远纳入羽翼,即便他没有金钱,没有地位,只要那个人是他,就足够了。
香域水岸。
此时,宫洺和阮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苦大仇深,一个直接抹起了眼泪。
如此一来,最冷静的那个人反而是孟沛远了。
他睨了他们一眼,问:“你们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哭给我看的?”
闻言,阮眠的哭腔一顿。
而苦大仇深的宫洺则不客气的捶了下茶几,暴躁道:“孟沛远,这都一个多月了,小白一点音讯都没有,你难道就不着急吗?”
“我当然着急。”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宫洺指着墙上那撕了一半的墙纸和墙纸剂,发出了咆哮:“你居然有心情在这装修房子?!”
“宫洺,这不能怪他。”阮眠放下抹眼泪的手,改而扯了扯宫洺的衣角,轻声道:“你难道没看见别墅内外都是警察吗?”
“他们是特种兵。”孟沛远淡声纠正。
经过阮眠这么一提醒,宫洺不禁敛了敛声势,但他的表情仍然很难看:“他们在这里干什么?保护你吗?”
“说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孟沛远说。
他从医院回来以后,病房外的那四个警察便被孟老换成了四队特种兵,分别驻进了他的别墅内外。
这些特种兵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所有进出别墅的人员都必须配合他们上交通讯设备和做全身搜查。
再加上老爷子为了防止他拿自己去和乔司宴交换惜儿,居然在他从医院回来之前,就把别墅里的座机电话和电脑全给没收了,而他的手机,至今还被孟景珩掌控着,以至于他就是有劲也使不出来。
“他们为什么要监视你?”宫洺不理解的问:“放着这么多兵力不用,派出去找小白多好啊!”
“你以为我们没有吗?所有人都在努力。”
“你……”
“宫洺,少说两句吧,世界这么大,要找到童惜无异于大海捞针,孟家就是再强大,也一样需要时间!”阮眠再一次制止了宫洺对乔司宴的指责:“他才是最痛苦的人。”
第1683章他才是最痛苦的人
眼见乔司宴的左颊被抓出了五条红痕,医生吓坏了,赶紧将白童惜用力向后一拉,总算让乔司宴摆脱了她。
解除危机的乔司宴,轻轻用指腹刮了下受伤的侧颊,再是冲医生放冷箭:“谁让你碰她的?”
“……???”医生一脸懵逼,自己是在救他好不好?
冻死人的视线落到医生还抓着白童惜胳膊的两只手上,乔司宴面无表情道:“还不放开她?”
医生打了个冷战,慌忙撒手。
乔司宴这才看向白童惜。
见她正气急败坏的瞪着自己,他突然恶劣的扯唇:“就这么点力气还想掐死我?”
白童惜反唇相讥:“找块镜子照照你自己吧,丑八怪!”
乔司宴脸一黑,被她挠过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冲医生使了个极为阴鸷的眼色,吓得医生脚颤了颤,但还是很识相的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在此期间,白童惜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坐在一旁看戏,反正她现在的身份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恐怕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
不过,一想到她敬爱的乔叔叔,年轻时居然搞外遇,她就有一种毁三观的感觉。
要知道,他平时和安冉的那股恩爱劲,可一点都不像是在作秀。
没准,安冉还被蒙在鼓里吧?
思及此,白童惜不禁越发恼火起乔司宴,都怪他鸡婆,擅自调查她的身世,害得她现在的处境这么尴尬!
少顷,医生停下上药的动作,对乔司宴悄声说:“可以了先生,注意伤口别碰水。”
乔司宴冲他轻“嗯”了声。
由于医生给乔司宴涂的是一种类似芦荟胶的半透明膏体,看上去只有薄薄的一层,所以并不影响他的颜值。
这让白童惜感到非常可惜,心想医生给他涂的是红药水就好了。
这时,乔司宴厉目一转,来到她的身上:“好了,现在来说说我们的事。”
白童惜下意识的正襟危坐:“你要说什么?”
“你是我的妹妹。”
明明淑姨说的是“姐姐”,但乔司宴却将“妹妹”两个字说得毫无压力:“你应该认祖归宗。”
闻言,白童惜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人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她“便宜妹妹”的新身份?还说要让她认祖归宗?!有没有这么好的事啊?
见状,乔司宴不禁解释道:“我不在乎多一个兄弟姐妹,因为我没有争夺家产和父爱母爱的压力,恰恰相反,我的父母需要一个可以在膝下尽孝的孩子,而现在,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