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点了点头,毕竟他只要确保新娘的安全就好了。
下一秒,婚礼策划师的脸从保安的身后露了出来:“白小姐,时间快到了,请随我移步吧。”
“知道了。”
“白童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单手掐着裙摆,另一只手拿着捧花,款款的朝门口走去。
而被落下的郭月清,正望着更衣室的方向,眼底流露出惊天的怨毒。
当所有人都坐在教堂中,等待着见证新郎牵手新娘的精彩一幕时,郭月清正扶着一个失去意识的女人,艰难的从安全通道门走出了教堂。
教堂外,一辆黑色的没有装饰任何彩带的私家车在一堆婚车里异常醒目,郭月清扛着白童惜来到对方的防爆玻璃前,只见车窗降下,露出乔司宴那张瞧不出喜怒的脸。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选择跟你合作。”郭月清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时,车上下来一个黑衣人,轻轻松松的将失去意识的白童惜抱上了车。
郭月清俯视着乔司宴,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你会杀了她的……对吧?!”
乔司宴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郭夫人,你现在应该去参加你儿子的结婚典礼才对,至于你这个无缘的媳妇和孙子,我会替你处置妥当的。”
很好!
郭月清将“处置”两个字,理解成了自己想要的意思,她紧跟着问道:“那个你派来的女人,长得那么像白童惜,你确定她不会将计就计,真的嫁给我儿子?”
“那可是我的人。”乔司宴的意思是,郭月清多虑了。
怕她不放心般,他又接上一句:“等任务完成后,她就会自行离开,还有别的问题吗,郭夫人?”
当那辆黑色私家车驶离自己的眼际后,郭月清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她将自己最恨的人,交给了她二儿子的死敌,而这事,根本瞒不了多久……
教堂内。
望着孟知先身旁的空位,孟天真担心的嘀咕了声:“妈怎么还不出现?”
说话间,只见一个人影晃到了她的眼前,孟天真马上松了一口气:“妈,你可算是来了!”
郭月清敷衍的笑了下后,坐在了孟知先的身旁。
这时,在美妙浪漫的音乐声中,一对花童手持装满花瓣的花篮走进了众人的视线,正是南南和桃桃。
他们一个穿着小西装,一个穿着公主裙,脸上的笑容甜得要命。
前行时,他们一路把花瓣撒在新娘将要经过的白地毯上。
到了婚礼台前,桃桃乖巧的站到主伴娘身后,南南则站到主伴郎身后。
最激动人心的场面到了,新娘即将入场,站在主婚人左手边的孟沛远,下意识的屏了下呼吸,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激动。
他目不转睛的样子,落在身侧伴郎团的眼中,不禁激起了一阵小小的窃笑。
要看到日天日地的孟二少露出这样小心翼翼唯恐被抛弃的表情,可真不容易啊。
{}无弹窗第1668章小心翼翼唯恐被抛弃
在解释了之所以差点迟到的原因后,宫洺将亲手带来的礼物递给了白童惜:“总之,恭喜你们了。”
婚车内。
在接到白童惜后,孟沛远便独自启动了一辆婚车。
“总算清净点了。”他说。
白童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的摄影师,偏头应了声:“怪不得宫洺说入口都被堵住了,原来如此。”
孟沛远看了眼窗外的车水马龙,耸了耸肩:“来的亲朋好友确实多了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过多骚扰你的。”
后半句话,是孟沛远凑到白童惜耳边说的,摄影师只能捕捉到他们挨在一起的亲密画面,至于说了什么,却是一概不知。
欧洲教堂。
谢绝了孟沛远抱她进教堂的想法,白童惜捋了一下裙摆以防出现褶皱后,说道:“慕阿姨昨晚告诉我,到了这里之后,我就要暂时和你分开了。”
话音刚落,他们的车窗便被人敲响,只见外面站着他们的婚礼策划师,他正举着一束新娘捧花,邀请白童惜从车上下来。
“看来我现在应该跟他走。”白童惜冲孟沛远眨了眨眼后,充满期待的说道:“待会儿见了,孟先生。”
“待会儿见。”孟沛远趁机抓住她的小手,在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甜蜜的吻。
摄影师忙不迭的记录下这一幕。
白童惜下车后,就听婚礼策划师道:“白小姐,离正式举行婚礼还有半个小时,请跟我到休息室稍坐片刻吧。”
“好的。”白童惜点了点头,顺便打量了一下教堂。
只见教堂周围的可经之处,全被铺上了红地毯,唯一幸免的只有花园,它被用来做宴客用,等待期间,客人可以喝点香槟美酒,吃点蛋糕零食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
休息室。
当白童惜一个人待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只听外面忽然响起了两下敲门声。
她坐直身体,说道:“请进。”
门打开,率先露出的是保安的脸,他说:“白小姐,郭夫人要见您。”
白童惜愣了愣后,心想反正有保安在外面站岗,有什么事大不了喊他一声,便道:“请她进来吧。”
获得同意的郭月清踏门而入,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头戴太阳帽,脸戴口罩的女人跟在她的身后。
保安在这时关上了门。
白童惜还来不及询问对方的身份,就被郭月清转移了注意力:“今天是你和沛远的大婚之日,恭喜你,得偿所愿。”
白童惜调眸望去,就见郭月清正盯着她的新娘捧花,似笑非笑。
“如果你真的是来恭喜我们的,那么谢谢,如果你是来冷嘲热讽的,那么请你出去。”
闻言,郭月清偏头朝她看来,音调有些诡异:“我当然是来恭喜你的,你彻底将我打败了。”
白童惜抿了抿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打败谁,一切都是你强加在我头上的。”
郭月清啧了声,似乎很不屑白童惜的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