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宴淡淡道:“你尽管说就是。”
强皓这才说:“您这次被孟景珩所带领的小队抓获,再加上大把的兄弟折在他手,我又险些被孟沛远崩了脑袋,想必先生心中肯定对孟氏兄弟生出了诸多不满,
而此时的孟沛远看似人单力薄,我们这边则兵强马壮,实乃报复的最佳时机!
可是,依孟氏兄弟的狡猾,恐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旦我们向孟沛远发起攻击,孟景珩一定又会带队从哪里蹿出来,以故意伤害罪为由,将我们一举捕获!所以先生,还请您……多忍忍。”
“嗯,我知道。”乔司宴的声音平淡如水,让人听不出一丝的委屈和幽怨,让强皓敬佩不已的同时,也微微替乔司宴感到堵心,也不知道这一箭之仇什么时候才能报喽!
如果强皓这心理活动被乔司宴听到的话,估计会嗤之以鼻,他跟孟氏兄弟岂止是一箭之仇?说是万箭穿心都不为过!
自从跟孟沛远因为陆思璇结仇后,孟沛远就多次在正经的生意场上找他的麻烦,孟景珩则专门盯他的毒品和枪支交易,如果不是靠着他一路圆滑周旋外加能忍则忍,他早就成了落魄户或者是阶下囚了。
这也是他后来选择当一名投资商的原因,他手底下基本没有实业,资金都挂在别人的企业,这样孟沛远和孟景珩要搞的话,势必会得罪其他老板,而这条路,确实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时至今日,就连孟沛远的妻子,都是他的重点投资对象之一。
只要他在这之后,紧紧抓住这张王牌,想必孟氏兄弟再动他的时候,会思量思量。
“先生,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见孟沛远揽着白童惜一路走远,强皓不失时机的问道。
“改下趟飞往北城的航班。”乔司宴从善如流的说。
“是!”
{}无弹窗说是多此一举,但他一双眼睛还不是一路黏着她的身材不放?
说到底,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她这幅打扮的,但一想到他也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着想,她的内心就盛满了感动。
“孟太太……”孟沛远见白童惜动也不动的看着他,正想再劝告一遍的时候,熟料她却在下一秒踮起脚尖,芳唇就这样印在了他坚毅的薄唇上。
说不清为什么要吻这个男人,大概是因为他的傻气。试想想,有哪个母亲会粗心到用腰带勒坏腹中的孩子呢?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现在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盯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近得甚至可以细数她轻颤的羽睫,孟沛远的脑袋“嗡”地响了声,脑海里盘旋着一个让他晕晕乎乎的想法,那就是孟太太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的、毫不避讳的亲了他!
他清楚白童惜的性子不够主动,所以平时要她主动亲他时,他都要采取诱哄乃至是胁迫的手段才能叫她妥协,可就在刚刚,他发誓自己的话题不带一丝挑逗和暗示意味,怎地孟太太反而这么热情的把他给亲了呢?
来不及多想,孟沛远双手已是抬高白童惜的小腰,以此来缩小两人的身高差,让她亲得更舒服些,期间自己仍然保持被动,他怕自己一主动起来会太过狂野,反而吓跑了这个难得主动的小女人。
周围负责戒备的下属们,留意到自家boss的举动后,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羡慕嫉妒恨。
别说油嘴滑舌的卫明,就连“生活委员”戴润,此时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都不禁微微涨红,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谈谈恋爱了。
而在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机场三楼,有一双蛰伏在暗处的眼睛正在由上往下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男人斧凿刀削般的立体五官,在扫见楼下大堂那由数十个人组成的紧密小团体后,蒙上了一层灰暗。
孟沛远……
阴冷的视线再一扫,那数十个人中唯一的一个女性,此时正无力的攀附在孟沛远身上,两人的上半身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女人是怎么用那张小嘴取悦孟沛远的。
冷眸微微一眯,前几日,女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一面还记忆犹新,今天她就又展露了另外一面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