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孟景珩泼了桶冷水过去:“你别得意,我方已经掌握了你贩毒的人证物证,以后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从事正经生意,否则这旧账翻出来,别怪我铁面无情。”
乔司宴眼神一凛,不冷不热的说道:“孟警官,我知道你厉害。”
“你知道就好!”孟景珩跟个冷面阎王似的哼道。
知道自己现在就可以滚蛋了,乔司宴心中反而有些惆怅。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当着白童惜的面跟她说一声“谢谢”,但他清楚,护短的孟景珩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也罢,回到北城之后,还愁没有机会再见吗?
敛下心思,乔司宴看向孟景珩:“我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你现在就可以让人把我送走了。”
闻言,孟景珩嗤笑道:“我说你小子,可别得寸进尺,能答应放你走,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再开恩,你还想要我给你买张飞机票把你安安全全送回北城不成?送你俩字,做梦!”
“看来是我要求太多了。”乔司宴微微一笑后,放下手里的杂志,冲孟景珩优雅的一颔首:“那么再会了,孟警官。”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又是在这种场合,这样我就又能抓你一次了。”孟景珩凉凉的说。
听出了他话里浓浓的讽刺,乔司宴笑了笑,回了句“告辞了”后,抬步出门。
看着他气度从容的离开,孟景珩眼底掠过了一抹极短的欣赏。
就算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手机和手表全部被扒得一干二净,乔司宴都能这样不慌不忙的,可见他的心理素质极佳。
但很快的,欣赏变成了可惜,这人再怎么气度非凡,都改变不了他是个社会毒瘤的事实!
乔司宴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两边的警卫对他完全是视而不见。
看样子,孟景珩一早就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这么说来,他真的打算放了他?而不是在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
{}无弹窗他赶紧收住,改而漠漠然的说:“她跟白苏一样,全都是见死不救之人,你说我能不恨她吗?”
“可是,我觉得比起她,你更应该恨白苏不是吗?毕竟白童惜只是姐姐,而白苏却是你的妻子,同样是见死不救,可我为什么觉得你恨白童惜多过恨你的妻子呢?莫非……”林女士只差没问“你是不是对白苏”还有感情了。
闻言,莫雨扬幽幽的解释道:“你忘了吗?白童惜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职位。”
林女士这才相信的“哦”了声,反过来劝莫雨扬:“雨扬,你就不要伤心了,我在电视上看过报道,说白童惜最近才刚刚离婚就牵扯上了一桩官司,可以说是倒霉到了极点,也算是对你见死不救的报应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时,莫雨扬眉心一跳,心中狂喜不止。
上回跟白苏通话的时候,白苏就告诉他,白童惜跟乔司宴闹出了绯闻,惹得孟沛远勃然大怒,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离婚了,这可真是天助他也!
没了孟沛远的庇护,看她还拿什么跟他斗!
就在这时,林女士开腔道:“雨扬,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莫雨扬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亲爱的,你跟我还有什么能讲不能讲的,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
做足戏的林女士,这才娓娓道来:“这两个女人既然都这么可恶,那不如你就让白苏带着白童惜是从孤儿院领养来的证明,再叫上白家做得了主的长辈,去跟白童惜挑明此事,这样一来,她们两姐妹的感情必定会向最可怕的境地恶化,没准逼急了,白童惜还会跟白苏拼了呢,至于你嘛……”
莫雨扬识趣的说:“我就继续留在这里,陪你看戏!”
“没错!”
“那我现在就去给她回信。”
莫雨扬一把松开林女士,迫不及待的找起纸和笔。
林女士却在这时将他拉住,一字一句的提醒道:“记住,你现在重病住院。”
莫雨扬眸光一闪,麻利的说:“我知道了!”
意大利,佛罗伦萨。
所有落网的贩毒头目,都被分开来关押在不同的房间。房间的门口,各有两名持枪的警卫站岗,实行8小时轮班制,充分保证了警卫们的执勤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