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怎么可能会答应?
知道白童惜只有在面对他家里人的时候才会心软,他才偏要让她自己去跟孟奶奶说,保不准孟奶奶一请求,她就改变主意了。
白童惜其实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实则真没指望孟沛远能在孟奶奶面前替她说话:“那行吧,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联系奶奶,走了。”
“等一下!”孟沛远将烟头弹进垃圾桶后,直起身问:“你这两个星期频频外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了,只是每一次,她都不会给出正面回答,不知这一次,她愿不愿意说?
闻言,白童惜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他。
她好看的明眸里盛满干净,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头似的,但孟沛远却总有一种那其实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泓的错觉。
她反问:“你指哪个方面?”
他说:“各个方面。”
得,她整个人在孟沛远看来,都是谎言。
自嘲一笑后,她又问:“你觉得我有事瞒你,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他承认,并道:“我靠的是直觉。”
闻言,白童惜忍不住笑了:“直觉不算证据。”
孟沛远补充:“还有一点,你从来不会拒绝奶奶的要求,可你今晚却打算拒绝,这不得不让我感到奇怪。”
白童惜稳了稳情绪:“我只能说,我没有什么涉及原则性的事瞒着你,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见她手一拉就准备关门,孟沛远及时道:“另外……”
白童惜手一顿,不耐道:“你有完没完?”
“很快就完。”孟沛远缓缓说着:“这两天都没有陪你去看爸,对此,我表示抱歉。”
白童惜一怔之后,颇为自嘲的说:“其实你不说的话,我都快忘了……”
孟沛远不过是扭到了脖子,她就紧张得把什么都抛之脑后,这样下去,可还怎么得了?
{}无弹窗听到孟沛远说周六要去看陆思璇,那就等于他没空赴孟奶奶的约。
白童惜面无表情的“哦”了声,有些不爽的呢喃:“所以就只能牺牲我的时间了是吗?”
孟沛远没听清:“你说什么?”
白童惜心不在焉的说:“没什么,先吃饭吧,等一下我再给你答复。”
孟沛远点了点头后,忽然想起什么来的说:“对了,有件事我还没问你呢。”
白童惜听他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便停下筷子问:“怎么了?”
“你那天到底是怎么跟秘书说的,为什么我今天一到办公室,在桌子上发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药?”
“比如?”
“治脚气的,还有治痤疮的!”
白童惜杏眸微闪,语气无辜:“嗯?我只跟秘书说你脖子疼而已,至于其它的,我什么都没说!”
“是吗?”孟沛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显然不信。
白童惜倒打一耙:“也有可能是你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疾,被公司里的什么人爆料了,所以你的员工们才给你送来了这个药那个药?”
孟沛远声音暗昧下来:“我有没有不为人知的隐疾,别人不清楚,你身为我的枕边人,还会不清楚吗?”
“别乱说啊,我现在跟你可不熟。”白童惜加紧速度把饭吞咽下肚后,说:“我吃饱了,先去洗碗了,你慢慢享用。”
孟沛远望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谣言的制造者一定是她!而秘书小姐,则是谣言的传播者!
偏偏对这两个女人,他都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属下,分别占据了他生活和工作中的全部信任,对她们,他总会不自觉的纵容。
洗完碗,避开孟沛远回到卧室后,白童惜尝试着联系了下乔司宴家。
接电话的是老管家。
在听到白童惜的难处后,老管家表示会替她转告乔司宴,但不保证乔司宴会答应更改时间。
白童惜礼貌的说:“那就麻烦王伯了,我等你的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