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傻里傻气的纠正:“孟先生,地铁是不会塞车的。”
对面又问:“那是地铁坐过站了吗?”
“没有啊。”
“那你现在到底在哪?算了,我要你不管在哪,都给我马上回来!”
“好……”听着对面霸道的言语,白童惜的眼神不禁透过面前的玻璃窗,飘向了香域水岸的方向。
结束通话后,白童惜挥手招来服务生,利索的把两碗饭钱付完后,起身离开餐厅。
破天荒的,原本走十几分钟就可以到香域水岸的路程,白童惜却刻意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也许是出于孟沛远话里透出的压抑与急切吧,总觉得他现在似乎很需要她。
当白童惜矮身钻进出租车时,一双妖冶的瞳眸从一辆银白色跑车的车窗中探了出来,晦暗难明的盯着白童惜消失的方向。
香域水岸。
白童惜走进家门的时候,孟沛远正倚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她从玄关传来的动静,他猛地扔掉遥控器,起身朝她走来。
扫过她身上的装扮和手里拿着的东西,衣服还是他今天早上带她去买的两件套,至于手里则拿着一个钱包……
见此,孟沛远的目光迅速幽深了下去。
她不像是刚下班回来的样子,因为她手里没有最近一直拎着的公文包。
他本以为她是交通不便,所以只能晚归,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原本的满腔热情,一下子消散了不少,孟沛远执着冷意发问:“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现在心野了啊,还得我在电话里三催四请的,你才肯回家!”
白童惜唇边的笑垮掉了,初见他在家等候她的那份雀跃跟着消失,他这么咄咄逼人的干什么?
从孟宅他为陆思璇威胁她的那一晚,再到今天早上在泰安百货对她的百般捉弄,她可是一步退,步步退,而他却始终用这种态度对待她?凭什么!
仅仅是因为他下班回家的时候,没能看到她像条狗一样的扑上来冲他摇尾巴吗?
{}无弹窗服务生下意识的朝白童惜投去一眼。
白童惜放下汤勺,轻咳一声:“弟弟,是这样的,姐姐有这里的抵用卷,可以免费得到汤和小菜,你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温麒服务生的共同心声。
“真的吗?”温麒眨着一双比婴儿还纯洁的眼睛看向服务生。
白童惜赶紧也调整了个妩媚的表情,冲服务生笑得讨好。
但说实话,要论姿色,温麒明显要比白童惜更胜一筹。
因此,受到温麒蛊惑的服务生不自觉的出卖了白童惜:“假的,我们这里并没有发行抵用卷。”
“……”温麒。
“……”白童惜。
在温麒冲白童惜怒目而视的间隙,服务生便回过味来了,发现自己似乎无心间挑起了纷飞的战火,赶紧调头跑路。
不相干的人一走,温麒瞬间爆发了:“白童惜,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给我点这么一碗破东西,你好意思么你!”
白童惜战战兢兢的捧着自己的汤,朝温麒的鸡肉盖饭努了努小嘴:“这不还有肉吗?”
“滚蛋!”
“你要是嫌弃的话,那就让给我吃好了,反正刚才的牛肉饭被你摔了一大半,我还没吃饱呢,你自己喜欢吃什么,自己去点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童惜真的非常好说话,你不要是吧?行,那就给我好了,我来帮你消化。
温麒听她这么一说,竟觉得他倒成了那个给脸不要脸的人!
心中窝火,温麒报复性的说:“不必,我就吃这个!你也不许再点了,就罚你看着我吃好了!”
白童惜糯糯的“哦”了声,低下头继续小口喝汤,小口吃菜。
温麒却看着她有点楞了神。
今天她没有扎头发,看上去好小……
看着看着,温麒开始美美的吃起了那份鸡肉盖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