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眼眸寒芒一现,从白童惜手里扯过衣服,只听“刺啦”一声,衣服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孟沛远这里,一半还被白童惜攒在手心。
“坏了?”白童惜愣了下后,无所谓的一笑:“没关系,这里还有几件。”
孟沛远一鼓作气地,把它们从白童惜手里抢过来,撕了个稀巴烂!
白童惜微笑着看着他:“不是你说这些衣服适合我的么?”
孟沛远将她扯到面前,冷冷道:“现在不适合了!”
白童惜一语双关:“你还真是喜欢出尔反尔。”
孟沛远沉声:“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我连你身上这两件一起撕喽。”
白童惜抿抿唇,忽地开口:“我们休战吧。”
他的脖子上没有吻痕,身上也没有香水味,西装外套更是没有一点褶皱,这些细节足以证明,他所谓的风花雪月,不过是和她赌气罢了。
孟沛远盯着她的眼睛,半响,才道:“好。”
“现在放开我。”白童惜瞥了眼他紧揪着她不放的手。
孟沛远如她所愿,松开了她的双臂。
“也许,我们该坐下来谈谈了。”白童惜活动了下胳膊,续道。
说这话的时候,孟沛远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决绝。
是的,决绝!
这让孟沛远莫名的心惊肉跳了下,他很直白的说:“我不清楚你要找我谈的,是不是我想回答的,所以,还是等我来找你谈吧。”
白童惜苦笑:“你还真是啊。”
“没错,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孟沛远逃也似的转过身,却挥之不去她眼底的那抹决绝。
“孟沛远……”白童惜盯着他急于上楼的步伐,缓缓出声:“好,我就等你来找我谈,希望到时候我们谈的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同一个人……
孟沛远心口一颤。
{}无弹窗樊修有些慌了:“先生,您这是想做什么?”
急着开荤的孟沛远,恶声恶气的说:“你说我还能干什么?麻利点,要是耽误了我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樊修满腹不解地把监听器从耳边摘下来,递到孟沛远早已伸出来的手中。
孟沛远狐疑地盯着他另一边的耳朵:“就一个?”
樊修如实道:“剩下的都在我房间的抽屉里,加上先生手里的这个,一共22个,先生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到我房间里来检查。”
说着,樊修把自己身上的钥匙串一并交与孟沛远。
孟沛远被他这股憨实劲感动了,摆摆手道:“钥匙就不用给我了,你先离开这里吧。”
“是。”
……
当樊修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后,孟沛远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直直向客厅走去。
白童惜听他磨蹭了半天才过来,心里很有些奇怪,口头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她径自搂着抱枕看电视,还装出一副看得入了迷的样子。
孟沛远在她身后站定,清咳一声,说:“我回来了。”
白童惜装作刚刚听到的样子,回过头向他看来,语气平平的回答:“你回来啦。”
四目相对,两厢沉默。
尴尬在彼此间蔓延。
孟沛远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因为白童惜的反应显然跟他剧本里的不太一样。
但不管怎么样,衣服他都已经帮她准备好了,如果她不换上的话,他怕是要惦记一辈子。
白童惜扫过他丰富的面部表情,视线往下,停在他的脖子处。
上面很干净,没有吻痕和抓痕。
只是他手里拎的是什么?
就在白童惜放心又不放心之时,只听孟沛远居高临下地问:“我走之后,你有认真反省吗?”
白童惜心里一个突突,他去夜总会,却要她反思?
好生气,但她还是保持微笑地回了个“有”。
孟沛远暗暗侧耳聆听:“哦?具体都反思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