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两指夹烟,轻轻缓缓的吞吐着,一副不想搭理温麒的样子。
温麒一看之下,不禁冷笑道:“孟二少该不会是怕了吧?”
“……”孟沛远。
温麒接着挑衅:“还是说,孟二少是害怕在爱人面前丢脸,所以不敢和我比试?”
孟沛远眉梢微动,可算是斜了他一眼。
正当温麒以为自己激将成功的时候,只听孟沛远轻轻松松的说:“连你最崇拜的堂哥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会怕你?”
温麒眼色一凛,恨不能挥起球杆打爆孟沛远那张小人嘴脸!
还好身后小李他们及时把他拉住了,一个两个乐呵呵的打着圆场:“孟二少,温麒就是太久没遇到你,瞎兴奋,你不在北城的时候,他还经常跟我们抱怨球场上没有对手了呢!”
孟沛远冲小李浮唇一笑:“哦,是吗?原来他这么惦记我啊?”
被朋友这么一打岔,温麒赶紧调整了下心态,冲孟沛远皮笑肉不笑道:“可不就是想你了嘛,如何,给个面子吧!我和小李一组,你和你太太一组,咱们决一胜负?”
白童惜一听这话,秀眉一皱,但又飞快松开。
下一秒,她笑意盈盈的望向温麒,开口道:“温先生,就算我家先生球技再高明,但和我这个新手一组,难免会被我拖后腿,再说听各位的语气,你和李先生似乎都是这里的常胜将军了,二位这样的组合,即便是赢了,怕也是胜之不武吧?不如,找个和你们实力差不多的人,和我家先生一组?”
温麒话里有话:“嫂子,你可千万别小看了孟二少,当年他可是美人在怀,还能一连赢上好几局的人呢。”
闻言,白童惜轻笑一声:“看来我家先生一直以来都很受女孩子欢迎啊,我的眼光可真好,一眼就挑中了香饽饽。”
温麒唇边笑意一僵,本以为白童惜就算不当场撂脸子也会暗暗生闷气,岂料她如此镇定。
就在这时,罗老板手底下的员工已经抱着三副全新的球具来到孟沛远面前:“孟二少,这些都是我们这最好的,不知哪个您看得上眼。”
{}无弹窗面对这一变故,别说是白童惜了,就连罗老板和太阳伞底下的那票五好青年都懵了。
只有温麒一个人笑出了声:“哈哈哈,就算是分手了,结婚了又如何?他还是没有走出被戴了绿帽的阴影啊!”
其他人被温麒笑得脸都绿了,齐齐回头喝道:“别笑了!孟二少看着呢!”
温麒昂了昂下巴,年轻气盛道:“看着就让他看着啊,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另一边,在这变故中回过神来的白童惜,以一种极度费解的眼神看着罗老板。
他和孟沛远很早就认识,孟沛远还常来他这里打球,想必他可能会知道孟沛远失常的原因。
但很遗憾,罗老板要让白童惜失望了,他自己也奇怪着呢。
想了想,罗老板以为是自己对球具保养不当,所以孟沛远才会摔了它,不禁换上赔罪的口吻对孟沛远说:“孟二少,不好意思啊,是我招待不周!我这就让人给你送新的球具过来!”
说着,罗老板匆忙让手底下的人把地上的球具捡起来,挥手让其退下。
原本和谐的氛围,被孟沛远这突如其来的一发作,使得罗、白二人皆非常尴尬。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罗老板却唯有道歉,以求安抚孟沛远这来得莫名的怒气。
白童惜在旁边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便轻声对罗老板说:“罗老板,我有点渴,能请你帮我买瓶矿泉水吗?”
罗老板感激的看了白童惜一眼,点点头道:“嗯,我马上去!”
说着,他借着白童惜给的台阶,转身而去。
白童惜小心的觑了眼孟沛远,见他不像是要打人的样子,她这才伸出小手拽了拽他的衣服,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罗老板给我们拿新的球具去了,我们就别站在这干等着了,不如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孟沛远垂眸看了她一眼,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刚才的行为,几乎是他潜意识所为。
白童惜和当年的陆思璇一样不会打球,一样是由他教她打球,要是还用原来的那副装备,会不会造成相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