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啊,我上班都要迟到了,等我下班吧!”
孟沛远看了她一眼,半是威胁的说:“你不来的话,有你后悔的。”
白童惜见他一本正经的,忍不住问:“那你总得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吧?”
孟沛远薄唇轻启:“高尔夫球场。”
“什么?又是玩?没兴趣!”白童惜嘟囔。
孟沛远冷嗤一声:“谁说去高尔夫球场一定是为了玩?”
闻言,白童惜有些兴冲冲的凑过去问:“你不会是想带我认识一些潜在客户吧?”
孟沛远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笨的还不算太彻底。”
“喂喂喂……”白童惜赶紧从他掌心下逃开,挽救她的发型。
……
用完早餐后,孟沛远对正在门口穿鞋的白童惜说:“坐我的车?”
白童惜却说:“呃,我想各开各的,小白球不可能打一整天吧?”
孟沛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是不一样了。”
白童惜愣了愣:“什么不一样了?”
孟沛远直言道:“要是像以前一样在泰安工作,能一天到晚都在外面玩,估计你该乐疯了吧?”
白童惜稍微回想了下,点点头道:“可不是嘛,还是给别人打工快活。”
“嗯?”面对她的赞同,孟沛远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了,毕竟他的话,听上去可不像是在夸她。
白童惜看着他说:“以前我虽然只是个小职员,可只需要给你一个老板打工就够了,现在我虽然自己成了老板,可我感觉却像是给千百个员工打工,如果时光可以倒退,我希望自己还是泰安销售部的那个白主管。”
白童惜的一番话,却引得孟沛远一句:“没出息。”
白童惜苦笑一声:“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反正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大女人。”
孟沛远的眼神落到她难得流露出软弱的脸上,心想她可算是愿意说实话了。
{}无弹窗随着白童惜的话末,孟沛远吝啬的评价樊修道:“他是一个很尽责的属下。”
白童惜一怔之下,有些不同意的说:“他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个属下,但对我而言,却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她没说的是,樊修还亲力亲为带她去下沟村找孟沛远,即便最后的结局不是她想要的,可他还是任劳任怨的,陪她爬山涉水。
闻言,孟沛远眉心一颦,想要说点什么去反驳白童惜对樊修的褒奖。
可单听她的描述,连他都不得不发自肺腑的去感激樊修。
说话间,白童惜低头扫了眼腕表,随后有些着急的说:“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们是不是该下楼用早餐了?”
孟沛远这次没有阻止,只沉沉的说了句:“走吧。”
点点头,白童惜从沙发上直起身,几步来到门口。
就在白童惜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孟沛远忽然追上她,按住她的双肩将她转了过来,神色晦暗的低吼:“那次是我不好!”
“嗯?”白童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弄得皱了皱眉:“哪次?”
“……”孟沛远竟语塞了下。
连他都想知道究竟是哪次做的不好。
只因,他压根就很少对她好过……
但白童惜已经反应过来,孟沛远指的是建辉地产出事的那次,她弯唇,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啊,已经解决好了。”
孟沛远盯着她的笑眸,怅然若失的喃喃:“已经解决好了?”
轻轻的拨开他钳制住她双肩的手,白童惜呼出一口气,轻松的说:“嗯,也就是说,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孟沛远眼神一痛,他的生命中,不会再有白童惜的这段经历,他们的婚姻就这么缺了一块拼图,还是至关重要的一块。
白童惜见他唇线紧抿,心思莫名,生怕自己又说错话惹他生气,赶紧拧开门把手,推门出去。
楼下。
樊修已经盛好了两碗白粥,又准备了些小菜放在桌上。
考虑到白童惜近日应酬多,在家还是吃点清淡的好,就是有点委屈喜欢大荤的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