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盯着面前四个负责缚住他双手双脚的壮汉,孟沛远呼吸是乱的,可他的语调却出奇的平静,近乎没有人类的感情。
望了眼一片狼藉的二楼,孟小梵眼眶里有眼泪在打转。
她郁闷的来到孟沛远跟前,哀求着说:“二叔,你可是我亲二叔,我求求你,放我这间小店一条生路吧……”
森冷的眸光从孟小梵身上划过,最终来到了白童惜脸上,见她一直贴在墙边停滞不前,孟沛远忽地冷笑出声,自己是不是傻啊?居然为了这个怕他、惧他的女人,接二连三的和人干架!
宫洺一个,莫雨扬一个,今天的卓易又是一个,他这辈子跟人打架的次数有限,但全都跟白童惜有关!
再想想她是怎么回报他的?她就像个置身事外的观光客一样,只顾及卓易的死活!
被孟沛远的利眸狠狠瞪着,白童惜仿佛置身冰火九重天般,红唇蠕动了下,她开口道:“孟沛远,我们回去吧,别给小梵添麻烦了,好吗?”
听听,她的话说得多漂亮,却还是为了别人!
她有没有关心过他疼不疼?会不会疼?
“放手。”收回视线,孟沛远稍微动了下被保安们死死按住的手和脚。
“小梵老板?”其中一名保安回眸看向孟小梵,寻求她的意思。
孟小梵扫了眼手表,心想这都两分钟过去了,卓易早该开车逃跑了吧?
点点头,只听她说:“放手吧。”
四名魁梧有力的保安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孟沛远。
很奇怪,此时的孟沛远明明处于下风,可他给人的感觉,仍然有种君临天下的高傲。
正是因为这样,白童惜才不敢贸贸然的靠近他,生怕脖子上的脑袋被他拧下来。
而她此刻,也终于想明白了卓易离开前那句话里的意思了。
做脚底按摩前,孟沛远约卓易到门口谈谈,说到底还是用拳头“谈”了,只是他们事先达成了“打人不打脸”的约协议,所以她才会误以为他们真的只是出去聊聊天而已。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怪不得卓易躺在按摩椅上时,表情会那么痛苦……
{}无弹窗乍见孟沛远对白童惜动手动脚的,卓易只觉一股冲动的男子气概从心底冒了出来,他“喂!”了声,冲上去就要揍孟沛远。
美色当前,大意失荆州形容的就是孟沛远,即便耳边已经炸响了卓易的呵斥声,他还是那样的不屑一顾。
加深力道,孟沛远径自蹂躏着怀里那具柔软,纤和度极佳的身子骨。
直到自己被卓易拽开,并被对方附赠一记拳头后,孟沛远这才拿正眼睨向卓易。
抬起拇指抹了下裂开的嘴角,孟沛远眸光一凛,反手也给了卓易一拳!
白童惜死死揪着被撕开的领口,仓皇失措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半响,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面色苍白的急急喊道:“你们不要再打了!”
但孟沛远却置若罔闻,一直逮着卓易揍。
卓易的表现慢慢不像刚开始那样英勇了,毕竟他只是想阻止一下孟沛远对白童惜不绅士的行为,没想过要和孟沛远真的拼命。
就这样一个步步紧逼,一个寸寸退让,白童惜眼见卓易的脸上添了不少伤,不禁冲着孟沛远的背影叫嚷:“孟沛远!我叫你住手啊!你听到了没有!”
可她的劝说,对孟沛远而言,无异于火上添油。
只见他对卓易的攻势变得更加密集。
“疯子,没听到你媳妇说的话啊,她让你别闹了!”
“日!你再打!你再打……我、我就不让你了啊!”
“妈的!叫你打……你还真的打啊!”
……
卓易一边狼狈的格挡一边爆着粗口。
终于,楼上的砰砰响和白童惜的叫喊声,引来了孟小梵的瞩目。
她跑上二楼一瞅,只见她精心安排的桌子、饮水机、放置杂志,报纸和小说的架子,沙发什么的,通通被踢得乱七八糟的!
而罪魁祸首,还在当着她的面继续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