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扫过她那两处若隐若现的锁骨,孟沛远却觉得远远不够:“热的话,多脱点。”
白童惜当然是拒绝的:“你再这样跟我耗下去,信不信我当场晕过去给你看?”
孟沛远遗憾的直起身,顺便穿上扔在椅侧的桑拿服,说:“那行吧。”
玩玩可以,他可不想她真的缺氧晕倒。
……
“嘀”的一声,白童惜迫不及待的拧开房门,跑到外面呼吸起新鲜空气。
眼见白童惜单薄的背正剧烈的起伏着,孟沛远眼底划过了一丝心疼,嘴里却损道:“看来你的身体素质不行啊,这才在里面待了多久,就喘成这样了。”
“我又没说……自己的身体素质……好过……”说着,白童惜一屁股滑溜到招待客人用的沙发上,懒洋洋的躺着,一副不想起来的样子。
见状,孟沛远抿了抿唇角,转身在饮水机旁接了杯温开水,几步来到白童惜身侧,把玻璃杯贴近她细嫩的颊边,命令道:“喝。”
贴在颊边的水温刚好,白童惜并不会觉得不舒服,这时,她似乎听到了孟沛远在她耳边絮叨着什么。
可她实在是太困了,尤其是在汗流浃背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飘得很。
而她身下的这张沙发,就跟棉花一样,又柔软又暖和,不用来睡觉岂不是暴殄天物?
白童惜这幅眼皮睁不开的样子落在孟沛远眼里,却跟缺氧了一样。
有人缺氧的话应该怎么办?当然是帮她做人工呼吸了!
孟沛远想也不想的放下杯子,凑过去,对准白童惜那两片鲜艳欲滴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由于要“哺氧”的关系,单是嘴对嘴还不够,孟沛远还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用舌头撬开白童惜几近失去意识的牙关。
白童惜这困得都云里雾里了,被孟沛远缠人的舌尖轻轻一顶弄,便不耐的“嘤咛”一声,主动轻启贝齿把那磨人的玩意儿放了进来。
{}无弹窗见白童惜站在门口眼神发虚,孟小梵悄然绕到她的身后,冲着她的耳根吹了口气:“二婶,你就放心进去吧。”
白童惜天性敏感,又被孟小梵刻意捉弄,险些一蹦三尺高。
而她闪躲的方向,恰恰是桑拿房的入口,孟小梵见机不可失,忙冲孟沛远使了个眼色。
孟沛远能不懂其中的内涵吗?
他抬手把两条毛巾外加两套桑拿服拎到手中,后脚跟了上去。
孟小梵则懂事的在孟沛远进门后,把门给拽上了。
紧跟着,孟小梵直接将装在门口的温度调节器一口气调到了80°,之后拍拍手离开。
被撩了耳根的白童惜刚平复下鸡皮疙瘩,拧过脑袋时,只见一件浅灰色的桑拿服迎面而来,她反射性的接住,抱在了怀里。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那么扔衣服的只可能是孟沛远了,白童惜余光一瞟,就见他已经开始除自己身上的西装了。
由上往下的解开衬衫扣子,孟沛远精悍完美的身材渐渐映入白童惜眼际。
白童惜忍不住呼出一口热气,心想房间里的温度怎么会升得这么快呢?
“看着我干什么?”孟沛远这人就是有一心二有的本事,边脱上衣还不忘撩白童惜:“要我帮你脱啊?”
白童惜迅速撇开脸,脸持续升温中:“脱你的,别管我!”
孟沛远一挑俊眉,干脆利落的脱完剩下的几件,也不穿什么,直接披上那条宽大的毛巾,落座于白童惜对面的木椅上。
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他的额发就被渗出来的细汗打湿,但却一点都不会给人以邋遢的感觉,反而性感的无可救药。
四平八稳的坐在长条木椅上,孟沛远望向还衣着整齐的白童惜,故作关心的问:“你不脱吗?”
“脱”还是“不脱”,这是个问题。
不脱的话,她这身衣服很快就会被汗水打湿,待会儿回家怎么办?
脱的话,一头狼就坐在她对面嗷嗷叫,脱了和把自己往他嘴里送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