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泡茶的樊修,闻言,手一抖:“先生,我没有偷听你们讲话。”
孟沛远眼角泛过精明:“你不是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吗?”
没想到孟沛远还记得这茬,樊修违心的说:“先生放心,不该听的我从来不听。”
孟沛远冷笑:“得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总是往这边瞄。”
“……”樊修面上一赫,只能承认了:“先生英明。”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我问你,我刚才用那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你觉得合适吗?”
樊修眼角一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从先生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紧张。
见他不说话,孟沛远忍不住对自身产生了怀疑:“难道我刚刚表现得还不够好?”
如果这样都不行的话,他真不知道拿什么和白童惜修复关系了。
回过神来的樊修,迅速鼓励道:“我觉得先生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至少……比先前好。”
闻言,孟沛远这才满意的“嗯哼”一声,高兴之色溢于言表:“我就知道!”
樊修抿抿唇,望向孟沛远的表情中透出淡淡的无奈。
先生可能自己没发觉,只要他一碰到白童惜,马上就会从一个男人降级成一个男孩,那种想要博得心仪的女孩子欢心的想法都要呼之欲出了。
除此之外,先生还把喜怒哀乐都写在了他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平常的成熟稳重。
不久之后,只见白童惜抱着一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出现了:“我回来了。”
孟沛远扫过她手里的笔记本,窦疑的问:“这是什么?”
“协议啊。”白童惜把电脑放在餐桌上,把屏幕对准孟沛远的脸,身体向后倾斜,以免挡到他的视线。
孟沛远下意识的看着屏幕,念道:“一:任职期间,员工孟沛远不许在任何场合对建辉地产的代理董事长乱发脾气,让她下不来台;二:不许对代理董事长下达的命令阳奉阴违,代理董事长说什么,员工孟沛远就必须实行什么,不得有任何异议;三:在代理董事长没有示意之前,员工孟沛远在席间不得开口……”
{}无弹窗“我没说对房地产有兴趣。”孟沛远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在白童惜脸上梭巡着,无声的告诉她,他感兴趣的,是她这个人。
白童惜不满的皱起眉头:“那你为什么要加入我的应酬?是想抢我的生意?还是又想找一些莫须有的理由来搅黄我的生意?”
孟沛远自信道:“只要你答应我加入你的应酬,我保证,你从今往后的生意非但不会黄,还会络绎不绝,源源不断。”
“哈,你不会是想帮我招揽生意吧?”
“是又如何?”
“堂堂泰安的孟总,放着大买卖不做,却想像个副手一样的跟着我,帮建辉地产招揽生意……”
白童惜说着说着就笑了,因为孟沛远的提议确实很可笑。
对上白童惜那双暗含嘲意的美眸,孟沛远额角向上蹦出一根青筋:“你笑什么?”
白童惜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望着他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一种独特的兴趣,喜欢把东西打碎之后重新塑造?”
孟沛远一怔。
白童惜勾唇:“先是毁了我极力争取的几单合作,接着又说要加入建辉地产,帮我招揽生意,这样美名其曰的‘帮助’,真叫我受宠若惊。”
孟沛远颊关绷紧:“你不信我?”
白童惜红唇微张:“我只是觉得孟总似乎把建辉地产当成了一件玩具,玩来,玩去……”
她承认,自己因为陆思璇一事已然对孟沛远心存芥蒂,再加上昨晚那不愉快的回忆,以至他现在说什么,她都要在上面打一个问号。
孟沛远寒声:“如果我真的把建辉地产当成是一件玩具,那么我轻而易举就能毁了它,但我却选择了坐在这里和你商量,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白童惜小脸一凝:“你确定没在和我开玩笑?”
注意到她隐有心动之意,孟沛远赶忙说:“我没开玩笑,我是真的想协助你。”
知道她自尊心强,他只好用“协助”代替了“帮助”。
顿了顿,白童惜先是说:“我应酬的时间不定。”
孟沛远都想好了:“你可以尽量把应酬的时间安排在下班后,我开车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