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东奔西走,甚至不惜让自己身陷险境……
而她爸爸的公司刚出了事,现在欠下的巨额债务,舆论压力全压在了她身上,还有环伺在周围虎视眈眈的董事们,可她却连一个谈心的人都没有……
一股苦涩和酸意自心底蔓延开来,其中还夹杂着对孟沛远的安全和对建辉地产的未来的担忧。
翌日。
一夜浅眠的白童惜起得很早,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无奈孟沛远的手机还是打不通。
“还是没找到吗?”白童惜喃喃自语了一声,打电话向秘书求证,可却连秘书都失联了。
握着手机的五指一松,手机立即顺着手腕掉进了被子里,白童惜屈膝环抱住自己,茫然的往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色看去,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泰安集团,销售部。
“什么?!白姐你要辞职?”
当听到白童惜说出“辞职”两个字时,销售部上下皆震惊不已。
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掩饰了白童惜精神上的萎靡,她挽了下鬓发,说:“对,我今天过来,是为了交接一下工作。”
晓洁一听这话,嘴就撅了起来:“白姐,你在泰安不是干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走?”
“对啊白姐,我们部门不能没有你啊。”众人泪眼汪汪。
只有李经理说出了白童惜的苦衷:“你之所以要走,是因为建辉地产名下的工程出了事,你要回去帮忙吧?”
白童惜张张嘴,还没说话,就被部门里的人打断道:“李姐,我有看过相关新闻,可这关白姐什么事啊?”
李经理对这群迟钝的手下无语了:“我问你们,童惜姓什么?”
众人下意识的说:“白啊。”
李经理又问:“那我再问问你们,建辉地产的创始人姓什么?”
“白啊!啊?”众人一个激灵,看向白童惜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白姐,传闻中的白家大小姐……不会就是你吧?”
{}无弹窗白童惜郁闷的心情这才有所好转:“先说好,我最多只能忍受你在我身上偷偷放窃听器,至于其它的,你不准乱放了知道吗?”
樊修眼中闪过异色,像是没料到她会妥协般。
白童惜翻了个白眼:“反正就算我不让你在我身上装这玩意,你恐怕也不会听我的,不是吗?”
“是的。”樊修毫不羞愧的点点头,转而提醒:“太太不是说今晚要联系先生的吗?”
白童惜显得有些迟疑:“你觉得我应该联系他吗?”
樊修毫不犹豫:“应该,目前能帮太太解决那30亿债务的,也只有先生了。”
“……”白童惜心很累,她不想跟孟沛远张嘴借钱啊!
樊修道:“你是先生的妻子,遇到困难向他开口这不丢人。”
次卧。
回想起樊修的话,白童惜的双手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鼓起勇气,她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鼓作气的拨打了孟沛远的手机号。
关机!
仿佛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白童惜面色微僵的放下了手机。
抬眼扫了扫壁钟,白童惜发现此时还不到8点,退一万步来讲,即便孟沛远困了、睡了,可他睡前并没有关机的习惯。
为了以防万一,白童惜转而联系了孟沛远的秘书。
一阵优雅的旋律从电话那头传来,却缓解不了她内心的焦躁。
好一会儿,白童惜才听到对面响起一声“喂……!”其中不乏有慌乱之意。
奇怪归奇怪,白童惜还是招呼了声:“秘书小姐,我是白童惜。”
“哦,是白主管啊,你、你有什么事吗?”
白童惜眼神一凛,看来不是她的错觉,秘书确实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