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接手了我爸爸的公司?”
记忆中,樊修一整天都是和她分头行事的。
樊修沉默了下后,忽地伸手探向白童惜的后颈处,他的动作非常迅捷,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等看到樊修两指间捏着一个黑色米粒大小的东西后,白童惜还是有些糊涂:“这是什么?”
樊修解释道:“这是窃听器,附带追踪效果。”
白童惜听后一阵脊背发凉:“你居然在我身上装这种玩意儿!你有经过我的允许吗?”
“太太,如果经过你的允许的话,那它就不叫窃听器了。”
“你还有理了是吧!”白童惜赶紧反手去摸自己的后背,越摸越是心惊,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装上去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太太,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请你见谅。”
“……”这种“着想”,她不需要!
见白童惜还在上上下下的自摸个不停,樊修好心道:“你不用找了,目前你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高科技产品了。”
白童惜将信将疑的停下了滑稽的动作,一脸呵呵:“我应该谢谢你吗?”
樊修欣然接受道:“不客气,保证太太的安全是我最基本的责任。”
白童惜涨红了脸问:“除了窃听器外,你没有在我身上安装监控器吧?”
要是有的话,那她脱裤子上厕所还有脱衣服洗澡的画面,岂不是全被看光了吗?
在白童惜忍无可忍的目光中,樊修微微垂下视线道:“没有。”
就是多借他十条命,他也没胆子偷窥先生的女人。
{}无弹窗白童惜简直看不懂他了:“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对你自身有什么好处!”
莫雨扬似是苦笑了下:“我只是想和你再待一会儿,仅此而已。”
白童惜却当他又开始虚情假意了:“莫雨扬,你但凡还有一点良知,就请配合我的工作,不要成天想着怎么算计我,算计公司!你知不知道,这次爸的公司被你给害惨了!你倒好,拍拍屁股把职权这么一推,留我在公司给你擦屁股!”
面对白童惜的指责,莫雨扬不由的低声道:“我深谙算计,那也是因为我失去了太多……”
白童惜撇撇嘴:“你失去的,和建辉有什么关系?建辉刚成立的时候,你还在你妈妈的肚子里没出来吧?”
莫雨扬颊关绷紧,他的父亲因为建辉包揽的工程而意外身亡,这算不算有关系!
看了白童惜一眼,莫雨扬不断提醒自己,现在还远远不到摊牌的时候,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利用白童惜将开发区一事彻底解决!
把车停在了警察局门口,白童惜微微侧身,白没好气的冲莫雨扬摊开手:“好了,我已经把你送到这儿了,你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莫雨扬嘴角一弯,一点都不像即将身陷囹圄的样子:“如果我要你再亲我一下呢?”
白童惜露出见鬼的表情:“你够了没有!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
“迟早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我保证。”
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后,莫雨扬把压在膝盖上的双手挪开,示意白童惜:“你自己拿吧。”
白童惜一鼓作气的扯过他放在大腿上的那个公文包,之后拉开拉链,确定里面的东西没问题后,才扬起脸来打发他:“如果可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了,更遑论主动来找你!拜拜了你嘞!”
香域水岸。
“你回来啦,快把药喝了吧!”
白童惜一进门,那股熟悉又难闻的药膳味立刻扑面而来。
看着一脸殷切的姜医生,白童惜却流露出了疲倦的一面,她边把高跟鞋脱掉,边言语:“先放着吧,我等等喝。”
姜医生劝:“等一下药就凉了,效果减半,你不是急着把身体调养好,好跟孟二少生小宝宝吗?”
白童惜想了想,正经道:“姜医生,我不怎么急着要孩子了,你这药暂时给我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