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声音紧绷的望向窗外:“我爸的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意外,我怎么能干看着?”
樊修道:“这个工程并不是由你负责的,它如何运作,它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一概不知,你这样走下车,除了被记者包围,就是被发生事故的员工家人暴打,你信不信?”
“……我信。”白童惜抬手拧了拧眉心,头一回感觉到了一筹莫展的滋味。
樊修看了她一眼:“太太,这种重大事故不是一个人可以力挽狂澜的,所以你没必要太过自责。”
语毕,他推开自己身侧的车门,抬步走了出去。
白童惜似有所觉的抬起头:“樊修,你要去哪!”
“我下车替你探明一下情况,你就在车里待着,车窗都别摇下来。”
递给白童惜一个坚定的眼神后,樊修往事故中心走去。
清晨,白家。
白童惜走在前头,樊修跟在后面,两人刚走进白家的客厅,立马感到了一股死气沉沉。
一一扫过沙发上坐着的人,白童惜大步朝其中一人走去,使尽全力甩了对方一巴掌!
当白童惜收回扇疼的手时,慕秋雨和白苏还有些回不过神,莫雨扬揉了揉被打偏的俊脸,敛着眸一声不吭。
“你凭什么打我老公!”反应过来的白苏气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却被守在白童惜身侧的樊修毫不留情的推了回去。
所幸,慕秋雨及时伸手扶住了白苏,否则她这一摔恐怕得坐到地上。
“苏苏,你不要闹了!”慕秋雨心神俱疲的劝道。
等慕秋雨劝完,白童惜才回眸冲樊修交代了句:“樊修,你客气点,她可是个孕妇。”
“是。”樊修淡漠不兴的应道。
{}无弹窗“你怎么过来了?”孟沛远看着扶墙而站的陆思璇,一脸不悦:“医生有让你下床吗?”
陆思璇唇边扬起无奈的笑:“我出来走走,整天闷在房间里,无聊的很。”
孟沛远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粗声问:“那你敲我的门干什么?”
“我看你也成天闷在房间里,怕你闷坏了,就过来找你。”陆思璇自然而然道。
孟沛远无动于衷的睨着她:“我是有老婆的人,你这样跑过来找我,万一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陆思璇神情一黯:“我一时没想那么多……”
“回你的房间去!”丢下这句话后,孟沛远砰的把门甩上,带着些许恼羞成怒的意味。
单是见到她的人,他就会忍不住心软,如果再和她单独相处,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来。
被挡在门外的陆思璇,非但不觉得挫败,反而轻笑了一声。
以她对孟沛远的了解,他越和她摆臭脸,越证明他心底有她,只是他的骄傲,让他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原谅她罢了。
香域水岸。
深更半夜的,白童惜被放在枕头旁的手机铃声震醒,她把手机抓起来一看,发现上面显示的是白家的家用号码。
眉尾一挑,白童惜按下接通键,放在耳边轻“喂?”了声。
“童惜!我是慕阿姨!雨扬他……不,是开发区……”
慕秋雨夹杂着慌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挤进白童惜耳内,令她慵懒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你是说,莫雨扬在旅游区刚盖起来的那栋大楼楼盘……倒塌了?”
“是……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明确……唯一从开发区传来的消息就是,里面有百来号工人晚上都在附近的宿舍楼休息……他们现在怕是都埋在了里面……”
闻言,白童惜脑袋有点发晕,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今天是愚人节或者是在做梦,可慕秋雨的哽咽声,却将她残酷的扯回到现实中。
没时间发呆了!
白童惜一拍额头,用最快的速度下床收拾好自己,一边绑头发一边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