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以额头抵住她,薄唇轻贴住她微颤的嘴角说:“孟太太,除了眼睛外,你还可以用你的嘴,你的手来感受……”
“……”白童惜把小手横在他们中间,翻了个白眼道:“你先稍微松开我,好吧?”
孟沛远“嗯哼”一声,勉为其难的放开了她一点,只是健臂仍然防范的圈在她腰间。
白童惜往后仰了仰,匆匆浏览过孟沛远的身材后,单调的称赞道:“嗯,很完美,不过大晚上的你脱成这样不觉得冷吗?”
快去穿件衣服吧!脱衣狂魔!
孟沛远自然而然道:“冷啊,被你冷落的冷。”
“哈?”白童惜一副出现了幻听的表情,这个禁欲男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候就特别会撩人呢?
孟沛远的视线徐徐往下,落至自己的胸口:“你看,你怎么可以只亲左边,冷落了右边呢?”
白童惜无语问苍天:“……我说过了,刚才那只是意外!”
孟沛远一本正经道:“那你为什么不一口气意外到底呢?我给你再意外一次的机会。”
白童惜含糊的“唔”了声,觉得不能什么便宜都被孟沛远占了:“孟先生,我手头上还有很多活没干完。”
“什么?”孟沛远一怔。
白童惜抽噎了下鼻子,拖着鼻音道:“比如,你的拖鞋我还没搓……”
“免了!”
“你的睡衣我也没洗……”
“免了!”
“地还没拖……”
“通通免了!”孟沛远豪气万丈。
“那……”白童惜惆怅道:“我的脚又踩到牙膏了。”
孟沛远直接把她抱起来,迈出卫生间,往浴室的方向而去:“老公帮你洗!”
至于今晚,到底是孟沛远调教了白童惜,还是白童惜反调教了孟沛远,这可就要见仁见智了。
{}无弹窗孟沛远说完,自信的往前迈了一步,结果正好踩中了那坨还没来得及被处理掉的牙膏,他一个打滑,整个人都踉跄了下。
“……”白童惜死死咬住嘴唇,这才忍住没笑。
孟沛远用手抓着洗手台稳住身形后,恼羞成怒的瞪了白童惜一眼:“你笑什么?”
白童惜十分无辜的眨眨眼:“我笑了吗?”
天地良心,她这都忍到快内伤了都没笑。
孟沛远的声音听上去跟硬挤出来的一样:“姓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笑!”
白童惜看了他一眼,突然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他都认准了她在偷笑,那她白笑白不笑,与其憋死自己,还不如痛痛快快的笑出来!
孟沛远脸都黑了,刚才那一刻的美好一下子化为虚无,他对她的怜惜一刹那又扭转成想要掐死她的念头。
他开始人身攻击了:“笑够了没有!牙龈都跑出来了!”
“呃!”白童惜条件反射的一抿嘴,女人嘛,形象还是比较重要的。
这回轮到孟沛远笑了:“知道自己笑起来丑还笑,啧。”
白童惜摊手:“我笑起来丑,也好过你当场出丑啊。”
孟沛远气得把那只脏了的鞋子踢到白童惜跟前,发号施令道:“把它给我搓干净!”
白童惜盯着翻了个个的大号拖鞋,语露玩味:“你这算是在拜托我吗?”
孟沛远高傲脸:“我这是在命令你!”
白童惜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哦,那不好意思了,你还是等明天让樊修帮你洗吧。”
“我就要你给我洗!喏,两只!”
语毕,孟沛远把另一只并没有弄脏的拖鞋一块踢了过去,这次用的力道大了点,拖鞋从地上反弹起来砸中了白童惜的膝盖。
见她被砸中,孟沛远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疼,但很快又恢复成无所谓的模样。
揉了揉膝盖,虽然不怎么疼,但白童惜却感到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就得发泄,于是她把孟沛远的拖鞋一只接一只往他身上扔去:“王八蛋,要洗你自己洗,老娘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