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医生虽然觉得白童惜的行为怪怪的,但还是配合的点点头。
回到家中,趁着白童惜蹲在地上换鞋,站在她身后的姜医生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摸出来,正想把它偷偷放进白童惜大衣后面的帽子里时,就被樊修给明察秋毫了。
樊修紧紧攥住姜医生那只握着手机的手,在姜医生惊骇的表情下,眉峰锐利的说:“姜医生,你的手机我替你保管了,今晚离开前,你可以和我拿回去。”
姜医生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白童惜看不下去了,直起身瞪着樊修道:“这个手机是姜医生的,凭什么交给你保管?”
“太太,我是遵照先生的旨意办事,有任何疑问,你自己去问先生吧。”
语毕,樊修从姜医生僵硬的手中抽出手机,企图转身离开。
“站住!”白童惜咬牙切齿的冲到樊修面前,戳着他的胸膛说:“你要没收姜医生的手机,有经过她的同意吗?”
樊修任她戳着,反正她的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先生说,如果姜医生无法接受的话,我可以马上把手机还给她,前提是她辞职离开。”
姜医生一听这话,脸都绿了:“樊管家,我接受!手机你尽管拿去好了!”
在白童惜难看的面色中,樊修平铺直叙道:“太太你听,姜医生自己都答应了。”
“……”白童惜。
樊修状似好心的提醒一句:“对了,太太,你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和先生解释这件事吧。”
白童惜彻底石化了,她忙拖住樊修的胳膊,哽咽道:“我错了,你别把我借手机的事告诉孟沛远,行么?”
樊修用视线指着自己的手臂:“太太,你最好松开我,否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白童惜一下子抱得更紧了:“那你答应我,不去跟孟沛远告状,不然大家要死一块死!”
{}无弹窗对于孟沛远此类的要求,白童惜像是早已习惯了般,回房披了件御寒的外衣下楼,接着在鞋柜旁换了双不磨脚的棉拖鞋,挥手招呼姜医生出门散步。
出了家门,白童惜一直忽略影子般的樊修,和姜医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姜医生看了眼高大可靠的樊修,转而对白童惜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会给他的妻子这么周全的保护。”
“你羡慕?”白童惜对着沁凉的空气,做了个深呼吸的扩胸运动,一扫先前的郁气。
姜医生认真道:“在没接触孟二少之前,我想很多女人都会羡慕像你这样的生活吧,不过等到真正接触起来,我才发现孟二少的性格,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消化的。”
白童惜接口道:“你指的是他的唯我独尊,是吗?”
姜医生摇了摇头:“也不全是,至少我看得出他十分关心你,否则不会注意到鞋子磨不磨脚的问题。”
白童惜无法不承认他的这份细心:“如你所说,有时候他是个完美情人。”
姜医生不解:“情人?为什么不是爱人?”
白童惜但笑不语,因为她还没得到他的承认啊。
另一边,回到房里的孟沛远拿出白童惜的手机,点开那条未读短信。
短信自然是宫洺回复的,上面大致写着卓家人今早见女儿迟迟未归,于是打电话问他卓雨是不是在宮家过夜,可昨晚他和芊雲都歇的早,没有留意到卓雨的动向,思来想去,宫洺只好打电话询问白童惜,昨晚离开前有没有见过卓雨,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完后,孟沛远以白童惜的名义,发了句【没见过】回去。
【好,我知道了!】宫洺的信息可以说是秒回。
孟沛远冷冷一笑,堂而皇之的把他顶替白童惜发的,还有宫洺给他回的两则信息删掉。
但已读过的信息显然是恢复不了之前的未读状态,不过不要紧,要是白童惜问起来,就说是他不小心点开的好了。
正在结冰的湖面旁边散心的白童惜,越想越不对劲,孟沛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没收她的手机?
而且早不收,晚不收,偏偏在看到宫洺的来电提示后,才提出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