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回击的很快,嘴里咬着,手里推着,脚还踩着,但认真起来的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绷的,根本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最后,她只能发出类似“呜呜呜”的可怜鼻音,请求他的饶恕。
抬头,孟沛远那张性感的薄唇此时已被咬得见血,但他却笑得分外得意,气得白童惜浑身发抖:“混蛋!”
“敢骂我?还没受够教训是吗?”孟沛远阴鸷的眸光落到白童惜的颈间,很修长很白皙的一截,天生的引人犯罪。
眼眸一黯,孟沛远那只掌在白童惜后脑勺的手,微用力的扯住她的头发。
疼痛之下,白童惜条件反射的往后仰,以减轻头皮带来的不适感。
白童惜这一举动,直接将自己诱人又脆弱的喉管暴露在孟沛远眼际,他宛如长着獠牙的魔鬼,殷红的唇舌随之盖了上去……
“唔!”仰着脑袋的白童惜,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随时会被破开一道口子,因为孟沛远总是咬她,咬得她生疼。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轻微的走动声,孟沛远向来耳聪目明,但即使是听到了,他仍然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只专注于面前的事。
……
芊雲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茶杯,正上楼给孟沛远和白童惜送来。
结果刚上楼梯,就见孟沛远单手扣住白童惜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两人就在宫洺门口吻得难舍难分。
这……
老人家有些尴尬了,端着茶杯上不上,下不下的。
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孟沛远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怀里的女人,吻一路向上来到她的唇瓣,贴着它说:“张开眼睛看看,谁来了。”
白童惜恨恨的睁开双眸,里面没有,只有痛楚!
偏偏,她还不能骂他,因为孟沛远的嘴唇离她极近,只要一开口说话,肯定会给他可乘之机!
无奈之下,她再度抬手,推了推他,而这次,只是轻轻一推,他便被推开了。
白童惜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楼梯口站着的那人吓了一跳:“芊姨?!”
芊姨干笑一声。
反应过来的白童惜,极度愧疚的看着芊雲说:“芊姨,对不起,我不该……”
芊雲的儿子生着病,她却和孟沛远在他们家里做出这种事,白童惜的心情一瞬间跌到了谷底,连她都无法原谅自己这过分的行为。
{}无弹窗“是是是……”她怕是早就已经认命了,白童惜悲哀的想到。
她的乖巧令他满意,孟沛远一推车门,长腿一跨,率先下车。
白童惜紧随其后。
留下来的樊修,微微一笑。
先生的别扭之处在于,他要得到一件心爱之物,却不屑用甜言蜜语,而是直接把她抓过来禁锢在自己的魔爪下。
之后,先生会潜移默化对方“你是我的”的概念,对方不听,就再囚着。
只是囚着还不行,先生会适时的放出一点好处做鱼钩。
对方上钩了,却会对先生感激涕零,慢慢的将先生视作生命里唯一的希望之光,直到再也离不开,更不愿离开,先生便成功了。
整个过程很好玩,很刺激,但同时也很危险。
因为先生此时并不知道,到底是他成功囚禁了太太的灵魂,还是太太反过来囚禁了他的心。
叮咚,叮咚。
白童惜连按了两下门铃后,只见前来开门的是芊雲。
她的脸色很憔悴,看的白童惜心口兀地一疼:“芊姨,我们来看宫洺。”
芊雲先是看了眼白童惜,再看了眼孟沛远,欢迎道:“你们有心了,快进来吧。”
白童惜和孟沛远各换了双居家鞋子,只听芊雲问道:“童惜,宫洺生病的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是卓雨打电话告诉我的。”白童惜说。
芊雲点了点头:“这两天辛苦卓雨那孩子了,一直在宫洺身边照顾着。”
“是吗?这样很好呀。”白童惜发自内心的说。
话音刚落,只听旁边的孟沛远发出一声呵笑。
白童惜侧了他一眼,他的目光仿佛在说:你这个言不由衷的女人。
孟沛远认为她是在和卓雨争风吃醋!
隐忍的收回视线,白童惜心想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芊姨,宫洺在他房间里吗?我能不能现在上去看看他?”
“当然可以。”芊雲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