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白苏很享受这种追捧,听到别人恭维她是孟沛远的“小姨子”时,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憎恨白童惜这个事实,欣赏接受了。
她唯一有些不满的,就是莫雨扬全程一副面瘫脸,你和他说什么,他都提不起劲,弄得和她同车的伴娘纷纷嘲笑她是不是昨天晚上把他给榨干了。
榨干个屁!他们有两个月没做了!
有时候,白苏真不知道莫雨扬是怎么忍住的,好像他的总是很淡,十次中有六、七次是她主动的,白苏不禁有些负气的发誓,下次她绝不主动了!
婚车,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
莫雨扬沉寂了好半响的声音低哑的响起:“苏苏,我们下车吧。”
这半个月以来,开发区再加上婚事,他确实有些累了。
白苏红唇微挑,伸出双手做出个可爱的撒娇姿势:“雨扬,我要你抱我下车。”
“哇哦,新郎抱新娘了!“伴娘团的齐齐将白苏推进莫雨扬怀里。
“抱抱抱,不抱不是人!”伴郎团的除了莫念之外的都在起哄。
莫雨扬很配合的点点头,实则心里却是阴雨绵绵。
钻出车厢,俯身将手举高高的白苏抱了出来,莫雨扬脱口而出:“胖了。”
白苏愠怒道:“能不胖吗?我现在肚子里还装着一个呢!”
提到孩子,莫雨扬的嘴角微勾道:“我是说,胖点好,不膈手。”
白苏努了努好看的鼻子:“这还差不多。”
其他陆续从车上下来的客人,凑起了热闹:“新郎官,怎么地,疼得都舍不得自己老婆脚沾地了?”
这话的内涵只要是个男的就听得懂,闻言,莫雨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王总,你懂的。”
王总哈哈大笑,笑得圆滚滚的肚子快把衣服撑裂:“我懂我懂,白二小姐长得如此清纯动人,莫总会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无弹窗感觉到胸前被若有似无的轻擦而过,白童惜不自在的挪了下屁股。
孟沛远卑鄙的流连了下那份软绵绵的触感后,这才把手收了回来:“刚才怎么去了那么久?”
白童惜“呃”了声,小眼神又不自觉的飘到樊修身上,希望他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见她不仅迟疑了,还朝樊修看去,孟沛远马上锁定住樊修:“樊修,你说。”
余光瞥见白童惜似乎变得更紧张了,孟沛远慵懒的面色不禁一沉,暗忖这小妮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指甲深深陷入了椅座中,白童惜一双耳朵竖得老长,心里就像有一面鼓在“咚、咚、咚”的乱敲着。
“夫人刚才约了一个小帅哥,说是‘有时间再聊’。”樊修直言道。
咣当一声——
白童惜心都碎了。
“有时间再聊?再?也就是说已经聊过了?”孟沛远脸上的笑容突然妖魔化起来,存心是要吓死一干胆小的。
很不幸的,白童惜就是这胆小中的一员,她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你……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还有,你别听樊修乱说,那个人不是小帅哥,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个小清新,哦不对!他长得还很稚嫩,都不知道成年了没有……”
“你对没成年的都忍心下手,看来口味很重啊。”孟沛远说。
“……”这个男人有指责她“口味重”的立场吗?
“这样说起来,你好像对弟弟级别的很感兴趣?”孟沛远又说。
“啊,有吗?”白童惜干笑了声。
“喜欢嫩的?”孟沛远敛去调笑,换上一副严肃的口吻。
白童惜眨了眨眼。
“看来是的。”孟沛远咬牙切齿,很抱歉,他比白童惜大了将近10岁,是真正的“老牛吃嫩草”。
“噗……”白童惜忽然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