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要叫醒她品尝他的劳动成果,但她恬静的睡颜却叫他不忍去打扰。
收回视线,孟沛远轻轻把房门阖上,转而把面端下楼。
细微的下楼声不巧惊醒了阿姨,她看了看孟沛远,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碗筷,有些睡不醒的问:“孟先生,您这是?”
孟沛远淡淡道:“我饿了,自己下来煮点东西吃。”
阿姨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手足无措道:“孟先生,您是万金之躯,这种事怎么好劳烦您自己动手呢,都怪我没能及时醒过来……”
孟沛远并不觉得有什么,也许放在以前,要他自己下厨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可时至今日,他居然觉得做饭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尤其是为了“某个人”的时候,只可惜她没什么口福,居然在他难得下厨的时候睡着了。
有些扫兴的敛下眸,看了眼碗里的挂面,孟沛远忽地递到还在不停道歉的阿姨面前:“把它拿去保温,什么时候太太醒了,你就把面拿给她,告诉她要一点不剩的吃完。”
阿姨木讷的接过碗筷,有些不明白孟沛远的用意:“孟先生,这面不是你煮给自己吃的吗?”
孟沛远酷酷的一插兜,昂了昂下巴道:“就说是我吃剩下的就行了。”
下午,白童惜醒来时,已经是下午3点半,她摸了摸空落落的肚子,决定下楼去找点东西吃。
经过客厅时,白童惜被阿姨客气的拦了下来:“白小姐,睡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
白童惜发自内心的点点头,之后问:“阿姨,家里有什么熟食吗?”
“有的有的。”阿姨忙把一直放在蒸锅里温着的食物端了出来,放到白童惜的眼前道:“白小姐,这是为你特意留的清汤挂面,你请。”
白童惜一扫之下,忍不住嘴角一抽,这“挂面”她是看出来了,可是“清汤”在哪呢?
“阿姨,这面糊的跟粑粑一样了,你确定能吃吗?”她艰难的问。
“应该吧……”连阿姨都不太确定了,毕竟这面都小火温了好几个小时了,不糊才怪。
{}无弹窗白童惜掩饰不住语气中的好感:“我和大哥,理论上来讲是真的不熟,但恰恰是因为这份不熟,他还能为我奔走,才让我觉得感动……”
孟沛远猛地把身体压向她,他本就身强力壮,突如其来的压倒性动作几乎将白童惜包裹在他的阴影下,让人单是看着都觉得害怕。
白童惜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怎么了?”
“在你心中,大哥就真那么完美无缺?”孟沛远有些压抑不住火气的问。
白童惜狐疑的“嗯?”了声,他不是最服气大哥的吗?怎么现在反而一副听不得别人说大哥好的表现。
“说啊!”他咬着牙,低吼了句。
孟沛远那张严肃的面孔倒映在她的瞳孔中,无声的提醒她说话需谨慎:“那你说,大哥的缺点是什么?”
“……”孟沛远一时间还真挑不到孟景珩有什么毛病,最后吐出一句:“大哥睡觉磨牙,很吵,还可以磨一整夜!”
白童惜一听之下,忍不住哈哈大笑:“睡觉磨牙?这算哪门子缺点?”
孟沛远匆匆扫过她因笑声而起伏的诱人胸前,喉咙莫名的一阵干渴,但之后又想起她正值生理期,只能把刚升起的心思又强压了下去:“大哥对你好,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连昨天他去警察局接你,也是我打电话让他去的,白童惜,你不要搞错了重点!”
白童惜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神情从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后来的慵懒,听到孟沛远的话后,她终于知道这货原来是心里不平衡了,只是她昨天回家的时候,不是已经当面感激过他了吗?
见她在他身下还敢发呆,孟沛远忍不住皱着眉头提高声量:“我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白童惜明眸一弯,笑呵呵的说:“听到了,所以你能别再压着我了吗?我的胸要扁了。”
孟沛远气一窒。
见他还赖在她的身上不起来,白童惜眨眨眼问:“还是说,你要和我一起愉快的睡个午觉?”
孟沛远面无表情的问:“白童惜,你这是在和我转移话题吗?”
白童惜语露懊恼:“哎呀,被你发现了。”
“哼,转移话题?这招对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