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吱声。
白童惜在吼了一嗓子后就愣住了,她借着影院微弱的灯光看着面前这个打扮的花花绿绿像棵圣诞树的女孩,不确定的问:“钱乐?!”
钱乐很高兴白童惜还能认出她:“是我,表嫂。”
白童惜恢复严肃的问:“是你对我又推又撞的?”
“推?撞?”钱乐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无辜否认道:“没有啊……我只是用了很轻的力道在跟你打招呼而已。”
“……”白童惜。
旁边的阮眠拉了一下白童惜的袖子:“你朋友啊?”
白童惜偏过头应道:“呃,是我老公的表妹。”
阮眠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表嫂,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钱乐的话,顷刻拉回了白童惜的注意力。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不就是来看电影的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童惜满不在乎的表情突然一变:“你是和你表哥一起来的!”
钱乐咧咧嘴,口吻有些可恶的说:“嗯,表姐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她随后又捂脸花痴道:“真没想到,表哥那么被动的性子,居然会主动带我来看电影,想到待会儿困了可以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睡觉,哇我真的幸福得快晕倒了!”
报复!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报复!
她不就是因为爬山的事,耽搁了两天她和韩绍见面的事吗?这妮子居然这么报复她!
伸手拽过钱乐的手,将她拉近眼前,白童惜浑身盘旋着低气压的说:“我已经和韩绍做过最终确认了,明天中午11点,大家尚豪西餐厅见!这下,你满意了吧?”
钱乐微微瞠大了圆圆的眼,之后见白童惜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禁露出欢欣的笑:“表嫂,早这样不就得了吗?非得我借表哥刺激你。”
{}无弹窗“长大了点。”
关心完了两个最主要的问题后,气氛沉静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五、六秒后,阮眠突然哑然失笑:“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童惜小心的说:“我怕说错话,惹你不高兴。”
阮眠一怔,之后垂下眼帘说:“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白童惜一怔之下,赶紧道:“你不要这么说!”
阮眠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如果不是我妈妈做出那些丑事,我也不会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而选择逃避。”
这时,服务生送了杯喝的上来,白童惜一看,是她平时在店里最常点的那款饮料,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就着吸管喝了口饮料,白童惜轻声问道:“阮眠,那你现在……想通了吗?”
阮眠的眼底闪烁过迷蒙:“不能说完全想通了,只是因为她现在消失在了北城,连带着好像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我才觉得好受点,也终于能鼓起勇气打电话约你见面。”
白童惜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来让阮眠放松:“老实讲,我最近都没想这件事了,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阮眠扬起脸,激动的抓着白童惜的手问:“真的吗?你真的不介意……我是那种女人的女儿?”
白童惜若有所思状,原来阮眠真正怕的是别人对她的看法,而不是生她没有及时告知她念慈和孟知先这件事的气。
反手握住阮眠有些冰凉的手,白童惜迎向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阮眠,我从来没有因为念慈是你的妈妈,就觉得你和她是一样的人!”
阮眠先是缓了缓,之后再度紧张起来:“可是童惜,即便在你心里没什么,但孟二少那一大家子人呢?他们会怎么看我?”
白童惜不明就里的问:“你管他们的看法干什么?”
阮眠愁眉苦脸道:“我怕你老公会因为我妈妈的事,要你跟我断绝来往。”
白童惜摇摇头:“孟沛远虽然霸道,但还不至于做的这么绝。”
阮眠抱怨道:“他还不够绝吗?上次咖啡店被封,租房被退,都是谁下的命令?我现在是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毛骨悚然,总觉得他会把仇记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