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改变自己的性格很难,孟沛远宁可将白童惜改造成自己想要的,理想中的样子,可惜这次,她让他失望了。
见孟沛远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白童惜条件反射的想要追上去,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人从后面扯住,只听拽住她的乔如生劝道:“孩子,别追了,回帐篷里吧。”
白童惜回过有些黯然的眸子,对乔如生说:“乔叔叔,不行啊,我不能放他一个人,从决定爬山的那一秒开始,他就一直在帮助我,鼓励我,牵引我,如果我现在就任他走掉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乔如生一听这话,不由一怔:“……那乔叔叔陪你?”
这天黑的可怕,冷的吓人,在视野不佳的情况下贸贸然下山,实在太危险了。
白童惜感动的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乔叔叔,放开我吧,要不我该追不上了。”
乔如生松开她的手臂,充满担心的看着她把白袄的帽子戴上,转身走了。
直到白童惜的身影远远看上去变成了一个点,乔如生才无奈的回头。
目光所触的地方,只见白童惜的草鞋和拐杖通通落在肖南的帐篷里,乔如生不禁生出了更多的担心,她真的可以吗?
是啊,她真的可以吗?
白童惜对自己也生出了这样的疑问,她简直不敢置信,她才跟乔如生说两句话的功夫,孟沛远人就不见了!
站在两个分叉口前,白童惜绞尽脑汁的回想着来时的路线,因为后半段几乎是孟沛远带着她上来的,所以她在认路方面并不怎么勤快。
“哦对了!”白童惜一拍自己的脑门,她怎么把那茬给忘了!
把手伸进棉袄的口袋里,白童惜如愿摸到了一张a4纸。
她赶紧展开折叠成四方形的a4纸,上面郝然是龙鸣山的手绘路线图。
{}无弹窗见孟沛远一副要发怒的征兆,其他同事忙劝出声那人闭嘴:“肖南,说什么可怜不可怜的,你忘了老板跟我们交代过什么了!”
“我已经受够这家伙了,今天不把话说完,我是不会痛快的!”
肖南毅然决然的挥开同事扣在他肩膀上的手,神情激动的指着孟沛远道:“孟沛远,你不就仗着自己是名门之后,喜欢以权以钱仗势欺人吗?我告诉你,呸!你玩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全在我们老板的意料之中!
当你还在一头热以高价进酒低价卖酒的时候,我们酒厂已经转型啦!呵呵……一想到我们做的酒,就摆在泰安百货的专柜上卖,你是不是觉得特恶心呀?
没错,我们‘drea’的员工现在看到你也是这种感觉,就跟看到苍蝇一样!恨不得拍死!踩死!捏死!”
“肖南!”出门解手的乔如生,无意间将员工对孟沛远说的后半段话尽收耳内,他愠怒的盯着肖南,那眼神才是真正恨不得把他拍死!踩死!捏死!
肖南浑身的气焰在看见乔如生之后,通通凝结成冰:“老板,我……”
“你不用解释,回你的帐篷去!”乔如生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口吻。
“老板!”肖南胸腔起伏了下,张嘴想要解释,却被乔如生冷若冰霜的一眼,瞪得乖乖钻回了帐篷内。
孟沛远眼底暗芒一闪,精准的将肖南的工作牌甩进帐篷里,只听肖南在里面闷哼一声,估计是被自己的工作牌打到脸了。
这时,不明就里的白童惜踩着雪堆追了过来,见孟沛远和乔如生迎面撞上,她暗道了句“糟糕!”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孟沛远无疑中发现了工作牌的事,私以为孟沛远是觉得帐篷里面空气太闷所以出来散步的时候,撞见了同样出来散步的乔如生。
于是,她抬起手,故作不知的冲乔如生挥了挥:“真巧啊乔总,咱们又见面了!”
而她的表现,顿时叫孟沛远本就沉郁的眼色变得深不见底!
他回过头,冲她低吼一声:“白童惜,你还在装!”
他孟沛远,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可怜?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