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干笑一声:“还是表哥了解我,我想……”
孟沛远打断:“你想都不用想!”
“表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孟哲惊讶。
孟沛远接口:“你不外乎就是想住进我家吧?”
孟哲跟念诗般徐徐说道:“表哥,北城无情,人有情,你不收留我,身无分文的我只能克死街头了……”
闻言,孟沛远沉默了下,暗忖道:他今晚已经决定和白童惜在龙鸣山搭帐篷过夜,等待明天的日出,这意味着香域水岸今晚空着没人住,不如收留孟哲一晚,就当雇了个保安好了。
心思流转间,孟沛远开口对孟哲说:“你现在拿着兜里剩下的钱打车到香域水岸,今晚就暂且住在那里吧。”
孟哲高兴的连连说“好”,之后不敢再浪费孟沛远宝贵的时间,道了声“再见”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孟沛远之后转拨了定时来香域水岸做清洁的保姆的电话,有条不紊的吩咐道:“阿姨,家里等一下会有一位小客人光顾,但我和白童惜暂时有事抽不开身,你现在能到香域水岸一趟,给客人开门吗?”
保姆表示最近过年正好没什么事,很乐意为他跑一趟:“那请问……小客人叫什么呢?”
孟沛远含糊其辞:“他是我远方一个亲戚,姓孟,你开门让他进屋后,只要他不进书房,其它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对了,你再安排一个房间给他,最后,如果有人向你打听起这个人,你切记不要多说。”
保姆心领神会道:“孟先生,我向你保证,不管谁问了我什么,我一概说不知道!”
孟沛远省心的“嗯”了声,挂了电话。
这个保姆虽是他母亲雇来家里帮忙的,可这几个月,他从来不曾在他母亲口中听到什么关于家里的风吹草动,想必保姆已经一心一意为他和白童惜服务了。
打完两通电话,已然十分钟有余,孟沛远凝神一瞧身后,只见乔如生依旧用手指在那个照相机的按键上轻点着,旁边的白童惜眼角眉梢含着浅浅笑意,时而张口感慨两句“祖国风光好”。
乔如生此时在孟沛远看来,那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老无赖!
{}无弹窗另一边,乔如生悄悄觑了孟沛远一眼,压低声线问白童惜:“小童,你打电话提醒我那事,他应该不知道吧?”
白童惜当然知道这个“提醒”指的是什么,她无奈的眨眨眼:“他已经知道了。”
“什么?”乔如生尾音一扬,上上下下的扫过白童惜全身,像是在检查她是否缺胳膊断腿:“那他有没有……”
“没有。”摇了摇头,现在回想起这事,白童惜仍是心有余悸。
如果孟沛远当时要深究的话,她早已被公司当成“叛徒”扫地出门了。
“那就好。”乔如生松了口气。
白童惜发现他们聊了有一会儿,却不见附近有什么人在等乔如生,不禁问道:“对了乔总,你自己一个人来爬山的?”
乔如生笑道:“我是和酒厂那些小年轻一起来的,不过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饭馆吃饭,我年纪大了,胃口不好,吃了一点赶紧出来散散步,顺便拍几张照。”
说到这里,乔如生像个急于找人分享乐趣的老小孩般,拉住白童惜的手问:“要不要看一下乔叔叔拍的照片?”
白童惜见乔如生兴致勃勃,可又怕孟沛远不高兴,正想回头征询孟沛远的意见,却见他正握着手机和谁讲电话,没空搭理她。
回眸冲乔如生笑笑,白童惜应了声“好哇”。
另一边,孟沛远郝然是在跟自己的表弟孟哲通话中,只听电话那头的孟哲得意洋洋道:“表哥,我跟你说,今天我不是得跟我爸坐飞机回a市嘛?你猜我怎么着了?”
孟沛远心不在焉的问:“不会是跳机了吧?”
孟哲笑:“虽然没有跳机难度系数高,但也差不多了,我逃机了!”
孟沛远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眉眼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沉声问:“孟哲,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孟哲嘀咕一声:“表哥,我是为了参加比赛才逃机的,这叫情有可原,还有那什么……勇于追求自己的梦想!我爸那封闭思想不理解,你这个新新人类还不能理解?”
孟沛远皱眉:“那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