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一字一顿的说完,白童惜一口气把装着食物、水果、毛巾的双肩包甩到肩膀上,之后弯腰想要去拽动地上的行李袋。
结果,手在碰到袋子之前,袋子就被孟沛远捷足先登了:“别逞强。”
他说,别逞强……
白童惜的身形微不可见的一僵,再抬头的时候,只见孟沛远正站在前面几步的空地上等着她。
他的目光是始终如一的淡漠,只是这次白童惜知道,里面蕴含的是不为人知的柔情。
……
上山前,孟沛远掏钱向山下的小贩买了双草鞋和一根拐杖,之后,把这两样装备递给了白童惜,沉声吩咐:“不想半路打滑的话,就先把草鞋穿上。”
这草鞋的穿法其实是把它像塑料袋一样套在自己原有的鞋子上,草鞋的底部质感粗粝,可以增加摩擦力,爬山的时候套上一双草鞋,也就不容易在光滑的平面上打跌。
白童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运动鞋鞋底,发现上面纹路交错,说实在的,用不上草鞋,于是婉转的想把草鞋让给孟沛远:“那你呢?”
孟沛远说:“我不用。”
白童惜心想正好:“那我也不用。”
孟沛远皱眉:“不行,你必须穿上!以防万一。”
白童惜小小的抗议道:“不要……草鞋好丑的。”
孟沛远盯着她,语气忽而转向严肃:“白童惜,你现在肚子里可能怀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吗?能不能为了我们的孩子,注意点人身安全!”
白童惜“啊?”了声,正想说孟沛远是不是太夸张了,但随即想到他们最近几次都没避孕,于是宁可信其有的点点头:“那好吧。”
“等一下!”见她准备弯腰穿鞋,孟沛远冷着脸把她安置在一张干净的木椅上,之后有些粗鲁的帮她把草鞋套在运动鞋外,再将两条草绳系在白童惜的脚踝后,这样草鞋才不会掉。
早知道就不答应带她来爬山了,万一她肚子里真的有小宝宝,那这一路上多危险啊!孟沛远低咒了声。
{}无弹窗“好啊好啊。”白童惜求之不得。
在一旁的孟沛远突然呵笑一声,笑得白童惜和刘枫一起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白童惜忍不住问了。
孟沛远浮唇:“我笑的是……哪有人把吃饭的家伙亮出来给别人看的,怪不得这家店没生意。”
白童惜觉得这话太得罪人了:“你别这么说,刘医生是好心。”
孟沛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这个社会,可不就是饿死好心的吗?”
白童惜头疼的对刘枫说:“他人就这样,你别介意啊。”
刘枫苦笑一声:“其实,你先生说的也有道理。”
白童惜见刘枫像是被打击到了般,忙转移话题道:“小满还没有痊愈,是不是继续留在这里比较好?”
刘枫“嗯”了声:“留在我店里是最好,这样小满有什么症状我也能及时发现治疗。”
白童惜垂眸看了眼小满,见它似乎能听懂他们的对话般,正依恋不舍的皱着五官瞅着她,她微微笑道:“小满别着急,在刘医生这里安心养病,过两天我们就来接你回家,如果你能好得快点的话,我会准备你最爱的鸡蛋牛肉羹奖励你哦。”
“汪”小满一听这话,立刻兴奋的摇起小尾巴。
之后,白童惜看了孟沛远一眼,企图从他嘴里撬出几句鼓励小满的话:“孟先生,你没什么话要跟小满说的吗?”
在两人一狗的高度瞩目中,孟沛远深沉道:“别死了,死了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白童惜虚脱状,她就不该对这个男人即将说的话有什么期待的!
……
告别刘枫,走出宠物店时,白童惜不轻不重的捶了身旁男人的手臂一下,娇嗔一句:“你不那样说人刘医生会死呀?”
孟沛远敏捷的捉住她那只还来不及收回的小手,紧了紧之后说:“我是在提醒他做生意的法则,没听过一句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