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些聪明点的女生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会在被他拒绝后,补充一句“我只是和同学打赌输了”再跑掉。
到了大学,这种“打赌输了才找你表白”的戏码已经屡见不鲜了,他从来不觉得对方有什么问题,只把它当成了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既然只是个小玩笑,可为什么白童惜对另外一个男人做的时候,他会感到如此生气?甚至生出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白童惜,告诉我,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
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难以言明的抽痛,像是承认对她的感情是一件让他难以接受的事。
而会有这种感觉,很大一部分源于对他的初恋,他对陆思璇用情至深,在娶白童惜之前,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做孤家寡人一辈子的打算。
因此,他才会在发现自己对白童惜产生异样的悸动时,挣扎过……彷徨过……乃至把这种悸动武断的归结为是对白童惜身体的渴望……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羁绊也越来越深,他不得不承认,除了陆思璇外,白童惜是他最用心对待的一个女人了。
闻言,白童惜扬起长睫看他,苦笑道:“我要真能在你身上下蛊的话,我就不会让自己爱得这么辛苦了。”
言罢,在他怔忡的眸光中,她微微垂下头,抬步走过他身旁,伸手打开包厢门,离开了。
她说了什么?
孟沛远细细的回想着她离开前的那句话,最终肯定了下来……
她亲口承认她爱他!
翌日。
白童惜从床上醒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场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混乱事件,她抬手发泄似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无弹窗蓉蓉一惊,忙道:“我、我是看她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都能说‘我爱你’,才会不自觉产生这种想法的。”
孟沛远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冲至白童惜身边,众目睽睽下,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强制性的带出了包厢!
这包厢里,几十号人,在看见孟沛远此举后,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白主管刚和关炎表了白,孟总就跟要找人打架一样,冲上去把白主管带走,这难道是什么三角恋情吗?
只有晓洁一人欣慰的直点头:“嗯……孟总终于忍不住行动了!”
走廊里,孟沛远随手从一名经过的服务员手里抢过房卡,在服务生惊慌失措的表情中,道:“就跟你们经理说,是我孟沛远拿走了你的卡。”
说完,他看也不看服务生一眼,拿着房卡刷了下最近的一个包厢门。
一秒过后,门锁传来“滴”的一声,代表验证通过。
孟沛远用手拧开门把,随后将一直扭个不停却又无法挣脱的白童惜推了进去。
白童惜赶紧扶住了就近的墙壁,稳住身体后,回过头来看向豹一般向她迈步而来的孟沛远,警惕的问:“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外面,附近的包厢全是泰安的员工,你不要乱来!”
孟沛远一边扯开领带,一边阴郁的看着她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做什么?”
“孟沛远,你……”
“冷静点”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孟沛远额角青筋毕露的低吼声打断:“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甚至还向他表白?不可原谅!”
白童惜冤枉道:“这事又不是我主导的,你生哪门子气呐?”
孟沛远见她不认错,心里的火不禁烧的更旺:“我就问你是不是用手摸他下巴了?”
被他即便狂暴化的一面吓得后退一步,白童惜怯怯的说:“我那是有原因的……”
“我就问你,‘是’还是‘不是’?”积压了一晚上的酸意,终于发酵成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