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乔如生的釜底抽薪,同样和她脱不开干系……
这两件事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可如今……
白童惜见他脸色一下好一下坏的,心跟着七上八下,最后心一横说:“孟沛远,你有火还是直接发了吧,你这样要笑不笑的盯着我,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孟沛远俊脸一黑,他是长得有多可怕,才会吓得她做恶梦啊!
碍于现在是上班时间,孟沛远隐忍道:“记住,乖乖待在这里,我叫你出来之前,你不许出来。”
音落,孟沛远不忘系好衬衫口绷开的两颗纽扣,这才从容的转身走出休息间,离开前,他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我才不出去呢,我现在又没衣服穿……”
白童惜嘀咕一声,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对着自己身上这套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制服,幽怨的叹了口气。
……
回到办公室的孟沛远,拿起电话,打通了秘书的内线,让她把预约的客人领进来。
而进来的人,恰恰是思嘉丽的老板罗一鸣:“孟总,我来你办公室之前,先去了销售部一趟,原本是想问候一下白小姐的,没想到这么不巧,她不在。”
“她很好,谢谢罗总关心。”
客气的应了声后,孟沛远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燃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
罗一鸣双手搭在膝盖上,也顾不上这二手烟一直往他跟前飘,镇定自若道:“是这样的孟总,之前你不是在我们这里预订了一款制服吗?经过我们一个多月的精心制作,这一批品质优良,价格实惠……“
巴拉巴拉打完一大串广告后,罗一鸣才吐出后半句:“……被我运到了贵公司楼下,哦对了……”
{}无弹窗孟沛远的动作虽狂放,却在摸到白童惜的右脚时,条件反射的缓和了力道,生怕捏痛她一分一毫。
面对自己的心软,孟沛远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这个女人背叛了他,他还在乎她的感受做什么?
门口的秘书以为孟沛远没听到敲门声,于是又多敲了两下。
白童惜更加紧张,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只一双湿漉漉的美眸哀求着孟沛远放开她。
“我现在就让他们进来,或者我干脆就这样把你抱出去见客,你觉得如何?”
孟沛远阴冷的眼神,表明他不是在开玩笑。
“不要!”深知他说到做到的性格,白童惜害怕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以免让进来的人看清自己的脸。
孟沛远盯着她微微颤抖的细肩,还有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敲门声,眸底划过一抹决绝!
他伸手扯过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草草披到她身上后,将她抱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白童惜完全吓懵了,以为孟沛远真的要把她扔到外面去,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眼睛鸵鸟似的一睁不敢睁:“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把我就这样扔出去……”
她哭得好惨!
孟沛远脚步一顿,低头扫了眼缩成一团的她:“现在知道怕了?”
白童惜一直捂着脸,因此错过了他脸上的戏谑,她没出息的示弱道:“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不要让别人看光光……”
“小白痴。”孟沛远的声音,片刻后才从她的头顶响起:“睁开眼睛看看,这里是哪里。”
“……”白童惜脑袋摇成拨浪鼓,孟沛远一定是把她带到外面来了,她不想迎上秘书、客户、同事们鄙夷的目光。
直到孟沛远把她抛到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白童惜才轻“咦”了声慢慢张开眼睛,要知道,地板可没有背后这张床软和。
见孟沛远原来是把她带到办公室旁边的休息间来了,白童惜小脸一赫,悲催又庆幸的嘟囔道:“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