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恢复正色,接起“喂……”了声。
“童童!”阮眠那边又吵又闹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你现在能回碧韵公寓一趟吗?我有非常紧急的事要和你说!”
碧韵公寓是白童惜和阮眠合租多年的公寓,后来她嫁人,阮眠便收留了阮绵绵作伴。
白童惜“啊?”了声:“阮眠,发生什么事了吗?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阮眠急得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早上有几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冲进来,往外搬走我的家具,房东也跑来告诉我,我不能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
“什么!”白童惜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身,双目瞠圆。
碧韵公寓。
白童惜赶到时,只见那间理应俱全的小宿舍,已经被搬得一根毛都不剩,只剩阮眠抱着阮绵绵蹲在角落里哭。
孩子小什么都不懂,听到妈妈哭,只能咿咿呀呀的挥着小手安慰她。
白童惜放下肩包,小心翼翼的朝她走过去,蹲下身唤了句:“阮眠……”
“童惜!”阮眠抬起涕泗横流的俏脸:“房东要我在5点之前离开,呜呜呜……我和阮绵绵就要无家可归了!”
白童惜打听道:“你报警了吗?”
阮眠咬牙切齿:“报了!可他们说这事属于民事纠纷,不归他们管,要我去找居委会!我打电话给居委会,居委会又说房东想把房子租给谁是房东的自由,他们不好进行干涉,连调节一下的打算都没有就把电话给我挂了!”
白童惜越听越心惊,阮眠在这个档口出事,怕是和念慈脱不开干系。
舔了舔干涩的唇,她问阮眠:“你这两天有跟你妈妈联系吗?”
“我妈?”阮眠寻思了几秒,有些别扭的说:“她有打过电话给我,我没接而已。”
白童惜沉默的和她对视一眼,看来她猜的不错,孟沛远出手了!
赶尽杀绝!只要跟念慈有关系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秒的失措后,她快速安排:“阮眠,你现在身上有现金吗?没有的话就用我的!”
{}无弹窗白童惜微垂下眉眼,声音发紧:“孟先生……对不起,如果诗蓝早点跟我说清楚你们没什么的话,我就不会这样疑神疑鬼的了。”
“我理解,这次是我惹的祸,索性没有酿成大错。”
孟沛远很痛快的承认了错误,边说着,他的唇凑得她越来越近,正要覆上去的时候,只听白童惜道:“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孟沛远硬生生的止住了攻势,视线贪婪的落在她的唇瓣上:“你说。”
白童惜坦诚道:“昨晚在接到诗蓝的电话后,我把为你做的蛋糕给扔了。”
“嗯?”孟沛远英气的五官溢满诧异:“你为我做了蛋糕?什么时候的事?”
白童惜挫败道:“就前天下班的时候,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谁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事,那可是我第一次做蛋糕,却喂给了垃圾桶。”
孟沛远黝黑的眸底跃上浓浓的可惜:“孟太太,你能不能帮我再做一个?”
白童惜想了想:“那得等明年了哦。”
孟沛远不满意:“为什么要等?就今天!”
白童惜为难:“可你的生日已经过了啊,北城只有提前,没有延后过生日的习俗。”
孟沛远倨傲的昂了昂下巴:“我首创不可以吗?”
“嗯……可以是可以!不过今天不行。”
在孟沛远不爽的视线下,白童惜可怜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霉,昨天快下班时被卓易一通电话留在公司赶销售表,就在我快完成的时候,公司居然没电了,我待会儿还得重新输入一遍,暂时没有时间给你做蛋糕。”
孟沛远微微眯了眯眼,从白童惜的话中分析出了来龙去脉:“这么说,你和卓易之间没什么?”
“当然啦!”
“那为什么我看到你们抱在一起?”
“那是因为我快摔了,卓易好心扶我,结果反被我拽倒了。”
孟沛远嗤之以鼻:“好心?哼,他会有那么好心才怪!”
白童惜执了点不同意见:“诶?虽然他人亦正亦邪,但勉强还能算个好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