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白童惜不太喜欢倒腾那些发生过的不愉快的事,自觉转了个话题道:“你现在有空吗?我昨天被抢的钱包警方已经帮我找到了,你送我去警察局好不好?”
孟沛远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他还没找她报那一巴掌之仇,居然开始使唤起他来了?
但一对上她那双含着急切的杏眸,孟二少最终还是英雄气短,认命的担任起车夫的角色来。
路上,他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中午为了甩开我可以啊,都跳上别人的车了!”
白童惜咬了咬唇,心想他有必要这么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嘛:“我还不是被你给逼的?”
孟沛远冷哼一声:“搞清楚,受害者可是我!”
白童惜气呼呼的反驳一句:“那也是你给逼的!”
“你看看我这里……”孟沛远抽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唇角,向白童惜控诉道:“都破皮了!”
白童惜“啊?”了声,细看之下,还真有一道两厘米长的血痕,她愧疚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补偿我。”孟沛远趁机道。
“什么?”白童惜愣了下,随后反应道:“那伤口只有一丁点大,像你这种被歹徒划了一刀还能面不改色的人,就不要跟我斤斤计较了吧?”
孟沛远睨了白童惜一眼,冷峻道:“你懂什么?我挨了那一刀是外人给我的,而我挨的那一巴掌却是我的内人给我的,我心灵受创的程度一个天一个地!”
白童惜真是服了:“你车上有创可贴吗?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创可贴?没有。”孟沛远道。
白童惜用小手轻触了下他的嘴角,真心实意的问:“那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她微凉的指腹扫过他的皮肤时,留下一连串令他悸动的酥麻,他忍住心中的甜蜜道:“听说唾液有消毒的功效?”
{}无弹窗“小姑娘,我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手要多注意休息嘛,年纪轻轻不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将来老了有你好受的。”
上了年纪的医生口吻虽严厉,但却句句在理,白童惜被训得有些心虚:“那医生,我这手,你能不能给正正?”
医生睨了她一眼,语重心长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这正骨术的疗效要看病人的配合程度,否则就是华佗转世都治不好你!”
白童惜乖乖道:“我保证这几天都不用它干活了!”
搭车回到香域水岸,刚走近庭院,只见一株株三色堇都凋零了,花头无精打采的耷拉在地上,花枝上压着雪,叶子也凝成了冰。
白童惜苦笑:花果然是种脆弱的东西,就像孟沛远对她的好一样,稍纵即逝……
叮咚、叮咚——
默默推算了下日期,今天是保姆过来大扫除的日子,手里头没钥匙的白童惜便按响门铃。
门很快打开,和保姆轻声打过招呼后,白童惜抬眼扫过客厅,家里空荡荡的,除了阿姨和小满外,孟家兄妹都没回来。
小满前两天才睁眼,睡醒的时候懂得爬上几步,听到开门声后,它细细的呜咽一声,大脑袋随着四条跑动的小短腿一点一点的,可爱翻了。
白童惜蹲下身,将四处乱爬乱撞的它抱了起来,一双美眸和它黑黝黝的大眼睛相对:“小东西,饿坏了吧。”
女主人温柔的轻语和男主人截然相反,小满惬意的用大脑袋蹭了蹭白童惜的手背,“嗷”了一嗓子表示自己真的饿了。
白童惜摸了把它的背,宠溺道:“马上给你冲奶粉,等着哈!”
用温水泡开奶粉后,白童惜忽然听到家里的固定电话响起,她匆匆把奶水倒进盆里,放在小满身前,瞧见他懂自己进食,便放心的接电话去了。
刚拿起话筒,白童惜当即听到一个和煦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这里是白童惜的家吗?”
“对,我就是白童惜。”
“哦,你昨晚向我们举报的那名小偷,今天凌晨被我们在一所公寓里捕获,至于你遗失的财物,被我们警方收缴在xx派出所,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过来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