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再出现时,将手里的布洛芬轻放到孟沛远桌前:“孟总,你的药。”
孟沛远很快睁开眼睛,看了秘书一眼:“辛苦了。”
“不辛苦……”秘书望着孟沛远的眼神有些发直,他们的孟总也太好看了点吧,即便是颓废,也是种别具一格的特质!
孟沛远还在等秘书倒杯水给他的,结果却见她呆愣的杵在原地,他声音困惑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回过神的秘书,心慌慌的应了声:“我去给孟总倒水!”
秘书自认不是一个垂涎男色之人,对这个最高上级也没起什么色心,否则不可能在孟沛远身边做事这么久,要是被孟沛远发现她看他看呆了,小心被炒鱿鱼!
片刻后,捧着热水杯回来的秘书,神色如常的对孟沛远道:“孟总,我刚才见到白主管了。”
“什么?”孟沛远接过水杯的动作一顿,平静无波的俊颜掀起了一阵波浪汹涌:“你在哪里看见她的!”
孟沛远激动的神情让秘书吓了一跳,她颤巍巍的答:“就在……公司大厅里啊,白主管似乎是回来上班的。”
“上、班!”孟沛远紧咬着这两个字,带着一股狠劲!
白童惜知不知道,他昨晚在联系不上孟景珩后,自己开着车沿着北城转了多久?整整一夜!
而她,居然一个电话一个消息也没有,害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久!
秘书担心的问:“孟总,你、你还好吧?”
孟沛远沉默良久,忽然扯唇道:“你说她回来上班了,是吧?”
秘书把头一点。
孟沛远别有用心的问:“这两天双十一,公司旗下的泰安百货不是要做商品活动吗?”
{}无弹窗白苏不依不饶道:“我看就是你想要勾引我的未婚夫吧?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姐夫打电话,告诉他你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见白苏真的从兜里掏出手机,白童惜俏脸一冷,劈手抢过白苏的手机。
白苏尖锐的笑了几声:“你抢我手机干嘛?难道是心虚了?不敢让姐夫知道你水性杨花的性子?“
“你错了,白苏。”白童惜不紧不慢的解释:“别说我和你未婚夫其实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你也不能联系你姐夫啊。”
“我为什么不能联系姐夫?我就是要亲口在他面前戳穿你的真面目!”白苏斩钉截铁道。
白童惜看着白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姐夫这个人的占有欲很强,非常强,如果你告诉他我勾引莫雨扬的话,他的尊严必定会受到挑衅,像你姐夫这种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一旦发起疯来……啧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好……要是因为此事而波及到莫雨扬的前程,乃至白家的根基,你不会觉得得不偿失吗?”
白苏听着白童惜这些话,心底竟打起了退堂鼓,是,她是恨不得弄死白童惜,可一旦涉及莫雨扬这条软肋,她就动弹不得了!
“如何?还要打电话吗?”白童惜扯出一丝笑容,悠悠然的把手机递还给白苏。
白苏盯着手机的神情中充满了惊恐,像是在盯着一条随时会跳起来咬她的毒蛇,她终究还是败了!
见白苏一脸不甘的从她掌心里夺回手机揣回兜里,白童惜笑了笑说:“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恨她!”白童惜的倩影消失在门口时,白苏突然面目扭曲的蹦出这句话。
莫雨扬扫过白苏脸上那不加掩饰的狠毒,低声说了句:“再恨,现在也要忍耐。”
白苏阴沉沉的发问:“忍?我忍了十多年了,你还要我忍到什么时候!”
莫雨扬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等白家和建辉地产都由我当家做主的时候。”
白苏嗤之以鼻:“屁!即便是这样,一个孟沛远就够我们受的了!”
莫雨扬突然笑了下:“你放心,白童惜和孟沛远的感情生活绝对出现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回家里来?我们怕的是孟沛远,但孟沛远如果不罩着她的话,她不就是白家的一条可怜虫吗?”
白苏眼神一亮,仿佛已经看见了白童惜未来惨兮兮的模样:“那我们可说好了,到时候我们要一起痛打落水狗,你可千万别动了恻隐之心呐。”
莫雨扬抬手揽住白苏的细肩,言不由衷的说:“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