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微微笑着对孟奶奶开腔:“是啊奶奶,她两天没见到你,可想你了。”
“那你让她和奶奶说说话。”
“不行呢奶奶,她现在需要休息,昨晚她太累了。”
孟奶奶愣了愣后,呵呵笑道:“好好好,奶奶懂的,你说你这孩子也是,有家不回,偏偏要带童惜住在外面!”
孟沛远冠冕堂皇的说:“奶奶,家里有小孩,有些事不方便做,你不是希望可以早点抱上我和白童惜的小孩吗?我会趁着这个机会,和她好好努力的。”
白童惜要气晕过去了,孟沛远居然拿“生小孩”这种话来糊弄孟奶奶,孟奶奶估计要乐得找不着北了!
孟奶奶何止乐得找不着北,简直是喜极而泣:“你这个臭小子总算开窍了!也不枉奶奶专程来北城一趟,这几天你就多陪陪童惜,家里的事奶奶会处理好的,你们不用急着回来。”
余光瞥见白童惜快要崩溃的表情,孟沛远唇角微翘:“好的,那就先这样了奶奶。”
“对了,昨天中午有人送来了十几车的花,还来了两个花匠,都是你叫来的吗?”
“是的。”
“这些牵牛花看上去不错啊。”
“……”孟沛远缓了缓,才说:“那是三色堇,奶奶。”
反应过来的孟奶奶讪讪的说:“奶奶知道,奶奶刚刚只是口误了!”
互相道了“再见”后,孟沛远立刻把手机扔到白童惜够不到的角落,这才把掌心从她唇上移开。
“笨蛋,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虽说是在放嘲讽,可他的眼神却显得很宠溺。
刚升起的希望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失望,白童惜无法接受的说:“孟沛远,你欺人太甚!我都说了和韩绍没什么……”
孟沛远的表情陡然凌厉起来,他指着她一字一顿道:“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在你口中听到任何一个别的男人的名字!”
{}无弹窗白童惜可算是听出来了,林修这是打想先礼后兵啊,她愠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凭着心口烧起来的那团火,她直接勾出胸前吊着的结婚戒指在林修眼前晃:“我是孟沛远的妻子!也就是说……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我现在要走,你确定要拦?”
听了她的话后,林修起先一楞,就在白童惜以为威胁奏效的时候,林修又恢复成之前的面无表情:“这年头,拿着一颗假钻戒招摇撞骗的人太多了,你说你是先生的妻子,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以先生的身份,结婚那必定是举世皆知的。”
“……”白童惜。
林修死板的补充一句:“就算你真是先生的妻子,我拿的是先生支付的薪水,只听从他一个人的命令。”
“可恶!”白童惜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真是什么样的老板培养什么样的手下啊!全都无法沟通!
她没好气的摊开手:“那我想要回自己的手机,这总可以了吧?”
奈何,林修还是摇头。
不得已,她只能将自己缩回到房间中,她再气再怒,难道还能跟一个比自己身强力壮的男人动手吗?
白童惜关上门后,林修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像头忠犬一样守在门口,防止她逃跑。
直到孟沛远下班回来——
一眼就看到了徘徊在白童惜门外的林修,他当即皱了皱眉头:“林修,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林修忠诚的说:“小姐刚才想私自外出。”
孟沛远俊脸一愠,阴沉的吐出一句:“居然还想跑?看来我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林修眼观鼻,鼻观心,当没听见先生话里那强烈的欲求。
抬手,孟沛远想要拧开门把,下一秒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他也不恼,转而向林修伸出手:“把房间钥匙给我。”
林修将挂在腰间的一串钥匙拿下来,很快找出白童惜所在房间的那支,孟沛远挥手让他退下,免得待会门打开会被他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林修下楼前,迟疑的问道:“先生,那位小姐……是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