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有些寂寥的说:“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和你说想谈一场恋爱,其实是认真的?如果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就请和我保持距离,否则……”我会当真的。
手指收紧成拳垂在身侧,孟沛远盯着她说:“我知道了……”
他回头,脚步不停的往前走,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却始终与她背道而驰。
白童惜无声的笑了下。
这样很好,说清楚了,才能避免伤害。
翌日。
“童惜,来来来,奶奶前几天在外面溜达,看到一家花店不错,就跟他们预定了几袋三色堇的种子,他们答应今天送来,你们庭院空着那么大的一块草地却不种花,多可惜啊。”
白童惜听孟奶奶说的起劲,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奶奶,我知道您种花是好,可孟沛远他能同意吗?”
从她入住到现在,家里的布置基本就没有变过,分明是孟沛远有心维持原样,要是贸贸然的改变格局,他又该生气了。
孟奶奶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别管他!不就动了他几十平方米绿化吗?他还能吃了奶奶?”
这时,栅栏门外响起一把声音:“请问是香域水岸xx号孟家吗?我们是来送花种的。”
孟奶奶高兴的对白童惜说:“说来就来,我去验货。”
白童惜则懂事的拿起钱包,负责结账。
挖土的铲子储藏间都有,白童惜跟着孟奶奶也算体验了一把园丁的生活,孟奶奶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嘟囔:“要是这附近有农场就好了。”
蹲在孟奶奶屁股后面刨土的白童惜,抬起汗涔涔的小脸问:“奶奶,你要农场干什么?”
孟奶奶普及道:“收集牛粪羊粪马粪啊,多好的肥料啊。”
闻言,白童惜不寒而栗,暗自庆幸这里没有农场。
转念一想,她又有些忍俊不禁,要是草地上堆满了粪便,有洁癖的孟沛远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下一秒,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了白童惜的臆想,她放下铲子,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后,掏出手机,只见一个陌生来电在屏幕上闪烁着。
{}无弹窗察觉到他把唯一一张长条沙发占在身下,而单人沙发则被孟奶奶和孟天真一人一张瓜分完了,这意味着,她必须和孟沛远坐一块儿?
生出这个认知的白童惜,脚步变得有些犹豫不前。
孟沛远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薄唇一张一合道:“南南,桃桃,到二叔这边来。”
于是,白童惜身边的两个盟友立刻屁颠屁颠的往孟沛远的方向靠去。
白童惜低咒了声孟沛远老少通吃的魅力,故意伸了个懒腰道:“好困,我先去休息了。”
“啊!”看电视看得好好的桃桃忽然捂着屁股尖叫一下,吓得白童惜差点闪到腰,忙问:“桃桃,你怎么了?”
在孟沛远隐晦的眸光中,桃桃泪眼朦胧的伸出小短手,对白童惜道:“姨姨,我要你抱抱……”
“……”白童惜一脸抗拒。
她真的不想和阎王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啊,她怕死在他的眼刀下!
“啊!”这时,南南跟着嚎啕一声。
南南看了眼把手伸到背后拧他屁股肉的孟沛远,身为特警的儿子,察言观色是他的本事之一:“姨姨,我、我看电视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嘛。”
“……”白童惜无语凝噎。
这到底有什么好怕的,看的是动物世界又不是恐怖片,再者说全家人都在这里不是吗?
因为地理位置而将孟沛远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的孟奶奶,偷笑了下后,劝白童惜:“童惜,这两个孩子这是依赖你呢,你忍心拒绝吗?”
好吧,她并不忍心……
她抱着枕头自觉坐在了长沙发的最右侧,两个孩子夹在中间,孟沛远身处最左侧,这是最安全的距离,她稍加安心。
《动物世界》里,传来赵忠祥老师富有感情的对白:“春天,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这群野生狮子将会在片非洲大草原上繁衍生息……”
之后,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狮子们ooxx的镜头。
大人们一个个格外安静的看着,桃桃和南南却叽叽咋咋的说个不停……
桃桃:“哎呀!公狮子这么大一坨,会不会把母狮子给压坏了啊?”